影帝攻三次落选借酒消愁,酒店被日
来越浓的迷雾。 "去哪儿?"有人问。 "四季酒店,我有个长期包房。"一个声音回答。 季沉想说自己要回家,想说要找林喻,但舌头像打了结,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的头靠在车窗上,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当他再次有模糊的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房间灯光昏暗,他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四肢软得像棉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季沉努力聚焦视线,看到三个陌生男人围在床边,但被酒精迷糊的大脑和视线辨别不出视网膜中的脸长什么样。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醒了他部分神志,但身体依然不听使唤。 "你们...是谁..."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你的粉丝啊,季影帝。"其中一个染着金发的男人笑着说,手指抚上季沉的脸,"我们在酒吧看到你一个人喝闷酒,好可怜啊。" 那只手顺着他的脸颊滑到颈部,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季沉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想推开那只手,想大喊救命,但身体软绵绵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别紧张,我们会让你很舒服的。"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同时解开了季沉的皮带。 恐惧和酒精让季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到裤子被褪下,冰凉的手指触碰他的大腿内侧。恶心感涌上喉咙,但他连转头呕吐的力气都没有。 "看啊,他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金发男人嗤笑着,手指恶意地弹了弹季沉已经半硬的性器。 季沉闭上眼睛,希望这是一场噩梦。但触感太真实了,三双手在他身上游走,解开他所有的衣物,将他完全暴露在陌生的目光下。 他感到羞耻、愤怒和恐惧,但最可怕的是,随着酒精和陌生的触摸,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意志,在被抚摸胸口的茱萸时,他的鼻腔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喘息。 "我先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季沉感到有人分开他的双腿,一个炽热的身体压上来,沉重而温暖,带着酒气。 他感觉到一个坚硬而炽热的东西顶上了从未被使用过的后xue。 ……? 不可以…… 他的思绪被缓慢而坚定的侵入融断了。 随后而来的是撕裂般的疼痛,这让他发出一声呜咽,泪腺在身体不受控制的情况下没法被大脑和精湛的演技控制,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身体甚至都有些微微的痉挛。 但很快,疼痛中混入了一丝不该有的快感。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却放大了身体的敏感度。每一次抽动都带来耻辱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敏感的内壁饥渴的吸夹着体内的巨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 "天啊,影帝里面好热……又紧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