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
「亦或是说,你想谋杀我呢?鲨、探、长。」 「我——我才不会那样做!」 意识到监视录影器的存在,Gura只是甩了甩手,宣泄一GU怒气地往桌板敲去,接着退回自己本该坐稳的位置,蜷缩起防备与沉默无声,如同独自静立的顽石雕塑。 「喂!我们审问还没结束呢!」Baelz悠哉地坐回审讯桌前的滚轮座椅,重新调整自己的状态,换过另外一种形式,要用尽自己的权力优势,把所有受到的屈辱野火都撒在这颗顽石身上。「转过身来!回答问题!」 「回答什麽!我没做!也没杀人!也没犯案!如果你真想侦破这起案件,最好把调查重心从我身上挪开!」 2 「我偏不要。这只是你哄骗警官的伎俩,你以为我会上当?」 「跟你说了也是白说!就你那三流的侦办技术,难怪到现在只能分发到这间破烂警局内!每天抢着别人的案子来破,渴望升职之後离开这个鬼地方!」 「对,你说对了。我就是需要侦破这起案子,我才不管用什麽方法,错怪了多少线索,牺牲了多少受害者。只要能够调查到真相,我不在乎要付出多少代价,那对於我而言不痛不痒,重要的是成果。」 很乾脆地接受这一连穿W名抹蔑。只要他本身就是肮脏wUhuI的代言人,那便能抢先立於不败之地。再没有人能够动摇根基将她打倒,质疑他一切作为的根本——因为混沌本就该是乱无法则的。 张开满嘴尖牙,在恍若隔着一片强化玻璃对峙的审讯桌前,两人隔着无法触及的鸿G0u,向着彼方使尽威摄。「所以你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我不介意跟你缠讼官司十几年,只要这起案件最後能有真相水落石出。」 「那根本就不是真相!」 「嗯哼,这就是为什麽我们在这里,想要听你说出真相。」 只需一层话术反转,所有的无理取闹都能在转瞬间接回正轨。那就彷佛好像一切恼怒都是安排好的桥段。 「跟我们说说你是怎麽谋害这两位受害者的吧。」 「我说了!我没有!」 2 「那跟我们从现场找到的证据核对不上。」 「……」又是重复兜着圈子,只要两人各据其词,所有的问讯进度都会在这无解的回圈内打转,徒剩被消耗殆尽的时间。Gura直面眼前人绝不退让的跋扈态度,他早该明白,所有努力都是白费,因为她便曾经对着Calli使用这种伎俩。 如果不能理智的寻找突破口,接受谈判,用尽一切办法率先换得自由之身,那麽接下来的侦办进度只能归於徒劳,更别提想要破获这起圣火会的案件了。 回想起Fauna都是怎麽做的。 率先观察来人姿态,倾听对方在意的核心,然後顺着对方的思路攀爬,如同擒拿防身术一般,先是牵引着对方的出招破坏平衡,借力使力,然後反折过来Si守,扞卫自己不能退让的目标。 「你很想侦破这起案件,是吗?」 「那是当然。」 「好,这起案件破获的功蹟通通都归你,我不要了。」 「嗯?」突然变节的态度,着实让在场的Baelz与Sana陷入三秒的狐疑。 「我会帮你侦破这起案件,你只需要在这里翘上二郎腿即可。条件是,你必须放我离开这里,让我能够顺利展开一切调查。」 2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所有的试探,却又在来人更为狡诈的城府之下早被看破。「你想不顾一切方法离开这里,等你达到目的之後随时可以翻脸不认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