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的意思吗？」她抿唇一笑。「这三个人之中，你只夸赞了三皇子一人，莫不是你对他一颗芳心早已暗许？」

    「素素，你误会了，我只是把他当朋友，也没做出什麽踰矩之事。」我见她也收起了玩笑心，便问：「素素啊，为什麽你父皇只让你从这三人中选择？不能选择高官重臣吗？」只有三个选择，当公主果然命苦，这样就要把自己献给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一想到嫈儿也有可能面临这种事，我就不禁为她担心起来。

    她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别的情绪，道：「高官也有被左迁的一天，重臣也有被肃清的一日。父皇不忍让我跟着我的驸马一同受苦，没让我选择为仕之人。」坚定的眼神，使我佩服起她的义气。「都是为了西楚，我一个小小的公主，为西楚的人民贡献也是应该的。」

    我瞧着时辰也差不多了，用眼神示意瑾兮带路回到宴会现场。

    「黎儿，你会跳舞吗？」你会跳舞吗？这个问题陌君皞也问过。我思考着如何回答，道：「略懂皮毛。」

    她眼睛发亮，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她拉着我的手，道：「那一会儿在宴会上，我弹古筝，你跳舞助兴吧。」

    「素素，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啊。」一想到要像个装饰品供人观赏，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黎儿，你这是不愿帮我？」她蹙了蹙好看的黛眉。「你就帮我一回吧，众人会注意的应该是我，不会是你的。你若不想被人认出，」她拿出一条丝绢，「那就戴上面纱吧。」

    我看了看她攥在手中的丝绢，她毕竟也是西楚的公主，我命好，误打误撞之下竟结识了她，也算是一种求之不得的缘分吧。既是如此，又有面纱，我帮她一次也无妨。

    她向身旁的侍婢说：「去将衣服取来。」侍婢应了声「是」就转身去取。不一会儿，她就端着两套衣服回来：「黎姑娘，公主让您先选」。我向她道了声谢，便仔细挑选着。一件是月白sE的蝶纹长衣，另一件是翠绿sE的藕丝罗裳，我选择了月白sE那件，柔顺得如水一般，彷佛只要一松手，就会从我的指尖滑落。

    瑾兮替我上了淡妆，略施粉黛，出水芙蓉，素素过来端详着镜中的我，道：「听闻你是学武的，不想上起妆来依旧如此令人心动。」她轻拍了下我的肩膀，「一会儿你就好好表现，我不过弹个一、二曲，很快就完了。」我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并将丝绢戴上。

    宴会中歌舞昇平，待酒酣耳热之时，我听见皇后说话了：「今日虽说是宴请各位大人的宴会，但同时也是庆祝并欢迎西楚的素瓷公主远到大燕的宴席。」说到这儿时，方才被素素吩咐去向皇后禀报会有舞蹈助兴的侍婢向她耳语了几句，她绽颜一笑，道：「现在，就让我们欢迎素瓷公主带来的表演。」如雷的掌声响起，我的心音不知何时已经像那掌声般。素素撩起珠帘，走了出去，我催促着我自己跟她一同出去。

    站定之後，我发现素素悄悄地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面纱下，我的嘴角弯起，祺安公主也在，就让她见识一下琴棋书画都不会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