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早泄的贱狗S在了少主的枪上
蹭了一下,朝年眉头一蹙,拿到枪转身就走。 朝年被朝怀秋派人“请”出了酒吧,徐坞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眼,又低头看向自己被蹭了一下腰就勃起的兄弟,只觉得头疼。 酒吧被小少爷砸了,惯用枪被小少爷不问自取了,兄弟被小少爷判定早xiele。 今天真是犯了煞。 ** 朝年上了车,扯了朝四爷的衣角擦了擦手指,徐坞的腰精瘦有力,多少人想抱着他的腰挨cao,也就朝年像碰了病毒似的。 朝怀秋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唐装,衣角绣了金线,腕子上还戴着一串佛珠,早年作恶多端的人,老了之后总爱信佛,朝年对此嗤之以鼻,要是念上两句经就能抵消孽债,把监狱改造成寺庙得了。 朝年以前也爱穿唐装,尤其爱黑底金线的款式,自从朝怀秋穿了之后,他就不穿了,父亲问过他原因,似乎是担心儿子和自家弟弟关系不睦。 朝年轻飘飘的扫了眼坐在一边朝怀秋,唇角一弯:“我怕外人以为我和小叔是一对,天天穿情侣装。” 父亲哑了口,小叔僵了笑,朝年舒服了,出了书房的门,撞上躲在门外偷听的徐坞,抬手就是一巴掌。 更舒服了。 ** “年年?你在听我说话吗?” 朝年的回忆被朝怀秋打断,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凑到他面前,一双温柔的下垂眼和朝年狭长上挑的凤眼全然不同,分明是叔侄,外表上却找不到多少相似之处。 “小叔,你靠的太近了。” 朝年试图推开朝怀秋,老男人力气还挺大的,他推不动,入手是丝滑的布料和柔韧的胸肌。 老sao货真空来的,不会是接到他来找徐坞的茬的消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吧? 朝怀秋嘴角一抽,侄子的手按在他的胸肌上,他忍着砍了侄子手的欲望倾身离朝年更近了些,心知朝年讨厌他,正好趁着机会好好恶心对方。 “年年,你就这么不喜欢和小叔亲近吗?” 朝年眼角红艳,像是下一秒要被朝怀秋恶心到哭出来似的,朝怀秋时刻注意着朝年的双眼,只有红晕,一滴水都看不见。 这么多年就没见侄子哭过。 “小叔,你有口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