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赏章】祠堂清算:青石板上的「朱砂封蜡」与松烟墨刑
地顶在思齐那处早已被周以德开垦得红肿、正不断渗出透明颈口。 「停?思齐,你在台北被那些男人灌浆的时候,有没有叫过停?」 延勋的声音冷得像冰,手却发了狠地掐住思齐的后颈,将她的脸狠狠按在祖先牌位前的供盘里。那一盘散发着冷香的檀香粉,瞬间黏附在思齐汗Sh、通红的脸颊上,与那些朱砂混在一起,产生了一种罪恶且ymI的、拉丝般的sE泽。 「啪、啪。」 那是R0UT撞击青石板与木头交界处的、沉闷且带着Sh重感的声响。每一次撞击,思齐都觉得自己T内那道被强行撑开的防线,正被陆延勋那种带着「宗族秩序」的墨sE给一点一滴地渗透、覆盖。 「你T内……还留着雷枭的味道。真脏。」 延勋发出一声带着厌恶的闷哼。他猛地cH0U身而出,那种带动内壁摩擦的「啾、滋」声,在静谧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响亮。他没有给思齐喘息的机会,而是反手从供桌下取出一支x1饱了浓稠松烟墨的羊毫大笔。 「思齐,陆家的地,只能盖陆家的章。」 他用那支冰冷、Sh重的毛笔,直接探入了思齐那处正因为过度痉挛而疯狂收缩、不断溢出粉sE血水与白浊残余的深处。 「啊——!」 思齐发出一声惨烈的、娇软的尖叫。那种毛笔纤维在内壁扫过的、细微且发痒的触感,与松烟墨那种带着药X的冷冽碰撞,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全身剧烈cH0U搐,脚趾尖SiSi地蜷缩在一起。 黑sE的墨汁与鲜红的朱砂,在思齐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处交汇,顺着她红肿的大腿根部缓慢地流下,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滴落成一朵朵惊心动魄的、黏稠的黑红花朵。 那是最高级的「娇蛇」受辱感。她的尊严、她的台北武装,都在这支毛笔的搅动下,彻底化作了这一滩洗不掉的、拉丝般的墨痕。 延勋看着思齐那双失去焦距、只剩生理X颤抖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掠夺后的残忍。他重新挺身而入,这一次,他带着那些墨汁与朱砂,疯狂地夯击着思齐最深处的神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混合着黑sE墨迹与透明mIyE的白沫。 「唔……不……要坏了……」 思齐摇晃着头,汗水将她的鬓角打Sh,黏在那张充满了堕落美感的脸上。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痛苦,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陆延勋一点一滴地「回收」。 在那种窒息般的、充满了松烟墨香的律动中,延勋发出了最后一声沉重的、带着统治意味的闷吼。他SiSi扣住思齐被磨得渗血的腰际,将T内那GU灼热、浓稠,且带着陆家宗族霸气的JiNg华,如同「黑sE封蜡」般,一次X、毫无保留地尽数灌进了思齐那处早已被蹂躏得千疮百孔的子g0ng。 那GU炽热与冷冽的墨香交织,在思齐T内炸裂。 「点交完成。现在,你这笔资产……终于g净了。」 陆延勋cH0U身离去时,那种皮r0U分离的「滋、滋」声,伴随着浓稠墨汁与白浊YeT拉出的长丝,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罪恶的、黏稠的花。 「唔……哈……」 思齐全身脱力,像条Si掉的娇蛇,ch11u0地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她的西装裙早已成了废布,挂在腰际,内里的衬衣满是朱砂与汗水的混合印记。她感觉到T内那GU灼热、带着松烟墨香的「封蜡」,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过她红肿不堪的缝隙,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