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开屏的楚景炀,半夜掉马的楚景炀,言年要被他包围了
哎。 言年无奈的趴在桌子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是今天第三次来了,除了午休,就连大课间也要过来陪他坐一会儿,真的是把追求贯彻到底。 还是别扭得很,好好的室友突然就变了,虽然是他在宿舍自慰不对在先,但是…… 总不能就因为看了他自慰,楚景炀就突然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想到这他自己也感觉离谱的好笑,楚景炀好歹也长了一副攻圈天菜的脸和身材,怎么可能会缺对象。 哦,差点忘了,楚景炀说喜欢自己很久了。 但他的吻技那么好,是不是…… 他说想追求自己,但也只说了那一次,这些天也没表现出什么其他特别的行为。 虽然总是粘人,却十分有距离感。 什么亲密行为通通不见……就好像那天说的话都是虚张声势。 虽然……这种不含有一丝性sao扰意味的追求才是比较正常的状态,但是和第一天相比,有点断崖式下跌的亲密体验。 emm……他居然这样想,难道他也这么饥渴? 都怪楚景炀! 此时每天脑海小人打架的言年,根本不知道每天晚上熟睡的自己都经历了什么。 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都说睡觉有一大忌讳,那就是睡前不上厕所,很不幸,言年犯了忌讳,夜半睡得迷迷糊糊来了尿意。 比尿意更强烈的是身上人的存在感,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自己的下巴,痒痒的,最重要的是,他正含着自己的rutou吸吮,酥酥麻麻的快感蔓延开来。 不对! 他被人在睡梦中猥亵了! “cao!” 言年罕见的怒骂一声,抓住身上人的肩膀翻转手腕腰腿用力,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虽然模糊知道是谁,但听到身下人惊讶的呼声,心里还是一怒,拳头硬了。 “楚景炀!你、你在干什么!” “舔你的奶头。” 话语很真诚,所以紧握的拳头实打实砸在了他硬朗的脸上,力度不轻疼得很,再来第二拳他聪明了点抬手握住,迎难而上搂住他的腰贴近。 “白天要当好人,我就只能在晚上做了,年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言年咬紧牙怒气上涌的厉害,有什么能比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被人又舔又摸更恼火的吗? 他有说白天必须当好人吗? 好啊,他纳闷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如此安分,原来是自己晚上偷着乐。 “大晚上的,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行。” 楚景炀还有空火上浇油一样仰头亲亲他的唇,然后笑得开心。 “滚你自己床上去!” “好,听你的。” 罪魁祸首离开后,言年翻涌的情绪才平稳下来,怪不得有时早上感觉rutou不太舒服,身体的欲望似乎变得容易波动,原来是这样! 离开楚景炀的抚慰,两颗被舔吸到硬起微微发热的rutou在空气中莫名萧瑟,可怜的还想要被包裹住。 没管它们,深呼几口气,言年继续醒来的初衷,下床上了个厕所,再回到床上就睡不着了。 “年年,你睡了吗?” “……” “我睡不着,要不要做点助眠运动?” “……” “以后不睡着亲你了,醒着亲。” 楚景炀叭叭说个不停,反而在这么嘈杂的声音中,言年逐渐感到困顿疲惫,缓缓入睡。 不知道说了多久,楚景炀悄悄掀开床帘进言年床上看了看,然后又回去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