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讨厌,楚景炀缠人得很,晨BTS,互喂早餐
作中夹杂着斑驳的泽泽水声,有点黏,刚刚好情爱旖旎的气息。 “年年,舒服吗?” “嗯唔。” 身体动情的太过厉害,言年呼吸粗重,只能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呼吸空气,舌尖在唇瓣内晃来晃去,口干舌燥但又怕大口呼吸风干了嘴里的水分。 “你、楚景炀,不能有下次。” 上次半夜睡觉弄醒他,这次大早上又过来,打扰人睡觉真的会很烦躁。 “不会了不会了,舒服吗?” “嗯……再重点……” “那你给我摸,我专心给你揉?” “好。” 楚景炀放弃对他手掌的控制,专心抓住言年那根roubang,从根部到尖部,捋尾巴一样逐渐加重力度向上挤推到顶,guitou充血到通红再一下子放开,又突然用指腹摁在马眼上揉搓,水声咕叽咕叽的很快挠到过敏感程度再松开缓解不适。 虽然攻势很猛,但确实吊起了言年射精的欲望,尿管里有点酸涩的难受,这让他握住楚景炀roubang的手都多用了几分,模仿自己感受到的动作都用在了楚景炀身上,因为不熟练甚至戳的更刺激,指尖剐蹭着敏感的马眼,一下子就酸了他半个身子。 “cao,年年,你比我还会。” “嗯哼,菜就多练。” 楚景炀被气笑了,挑挑眉有些没想到这句话能用到自己身上,顿时争强好胜的俯下身,一口含住他正敏感的roubang。 突然被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言年的身体狠狠一抖,一边是因为唇瓣收缩后被舌头纠缠的极致酥爽,一边是因为被他用嘴的强烈羞耻感。 “你别含,把嘴松开,楚景炀、嗯哼……” “嗯哈……我……呃嗯……” 楚景炀的嘴巴用力吸着他的roubang,舌尖跟钻头一样对准马眼舔个不停,这让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受的身体有些接受无能,想要射精的念头潮涌一样从精囊涌出来,腰身不受控制一样抬起落下。 “楚景炀,我要射了,你松开!” “唔……” 即使已经很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但听到他要射,楚景炀不仅不松口,还变本加厉的绕着棒身舔吸,对准guitou用力嘬,正要用牙齿磨咬的时候,言年还是捂住脸忍不住射了出来,大多溅在他嘴巴和下巴上。 把jingye射进别人嘴里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言年的脸颊rou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很红很红。 “有点咸,不过口感还行。” “……” 言年连阻止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脑袋又埋进被子里,这下子本就不富裕的被子下露出了他的胸膛,两颗粉白的rutou在情欲的刺激下早就立了起来。 楚景炀很喜欢他这副害羞的样子,但自己那里硬得快要炸了,言年的手不动,他难受的要命。 “好年年,先把我撸射了再做鹌鹑。” 被子里的人没说话,但手掌动了,虽然有点慢,但握的很紧让他突然一下子呼吸急促,然后抬腰配合他的动作,反客为主用力在言年掌心里抽插,干的他手心发麻发痒,才终于射出来。 而没有阻拦的jingye直直落在言年的肚皮上,床上两个人都有片刻的安静,楚景炀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