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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爱享谁享。 他现在最怕的事就是看见张国富站在车间门口笑眯眯地喊他。 程锦明的办公室很大,张国富说了好几次想给他在后面拓个隔间,再买张漂亮的大床让他当休息室,他这个人人精似的,恨不得把巴结两个字刻在脸上。 然而程锦明不领张国富的情,也不知道是癖好还是故意想让陈木难为情,每次都选择在那条长长的黑皮沙发上cao他。 沙发就摆在办公室正中间,侧对着门,办公室的窗户拉着百叶窗,从外面看不见里头的光景,阳光从百叶窗格缝里透进来,把Beta赤裸的皮肤切割得亮一块暗一块,在光线底下上下沉浮。 程锦明喜欢坐在宽阔的沙发上,让陈木坐在自己大腿上用骑乘的姿势上他,陈木是个内心封建保守的人,三十岁了也不能说一点情事不通,但他只知道两个人睡觉的时候应该是躺着的,这样坐在人身上他真的觉得十分难堪。 自己块头也不小,不像那种白嫩瘦弱的Omega身上没几两rou,他怕把这白面书生压垮了。 但做了几次以后他才知道显然是自己多虑了,这人力气大得不像话,和陈木的蛮劲不同,这人看似慢条斯理的,下的却是实打实的死力气,腰还没有陈木的粗,每次顶起胯来却没完没了,往陈木最里面cao,cao得又深又重,两条胳膊像泡了海水的绳子缠着他的腰,不让他挣扎逃跑。 程锦明的皮肤很白,人也漂亮,但是做事也是真的狠,跟他这长相完全不符,任谁看陈木都像块硬得咬不动的巧克力,却被程锦明这块牛奶糕硬生生给凿化了。 “程,程老板,我不行了,停下吧,停下歇一歇。” “小木哥,你怎么又不行了,我可最不喜欢听你这句话了。”程锦明笑着打趣他,两条胳膊箍着他的腰,身下的粗硬东西狠厉地捅着那个小洞,“你放松点,哥,夹得我好疼的。” 陈木被cao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两瓣屁股夹着roubang,随着Alpha强势的撞击在胯上拍出rou浪,一晃一晃的屁股蛋没一会儿就被cao红了,那两个奶子也跟着轻晃。 程锦明也爽了,白皙的脸上开始染着绯红,鼻梁骨那侧的那颗美人痣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性感。程锦明伸出舌头舔了舔Beta挺立的rutou,张嘴含咬下去,舌头包裹住乳晕在嘴巴里吸吮,手指拨着另一边rutou轻扯轻捏。 “呃啊……啊,不要!”陈木身上像过了电流,脊背直挺挺往后仰,被程锦明的手掌抵住,他仰起脖子,肌rou在小幅度收缩轻颤,更别提下面的洞,吸着咬着那根东西,简直想把炙热的rou头里的白液都吸出来。 程锦明差点没忍住就射了,胸口起伏,guntang灼热的呼吸喷在陈木的肌肤上,“小木哥,你怎么一边说不要,一边咬得更紧了呢。”说着就托着陈木的屁股拨开臀rou来了一个深插。 陈木浑身激战,抱紧程锦明肩头喊,“啊啊啊,程老板,你饶了我吧,哈啊……求你,求你了!别,别动了,屁股……屁股不舒服……” 程锦明做得心猿意马的,捧着陈木的脸和他接吻,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又咬了一下,陈木唔地一声,皱紧眉,想要抬手捂住嘴,却被程锦明把手抓住,按到他自己的胸脯上,陈木一脸茫然地低头去看程锦明。 “我不动了,但我得射出来啊,小木哥,我付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