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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起伏,他没有察觉自己放在陈木膝盖上的手手劲儿有多大。“你要给孩子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他连户口都没有。” 陈木没想到这点,不过他很快就回答:“等过段时间,我去派出所把身份证补办回来。” 赵祝轩说:“可是在公安局的电子档案里,哥的身份显示的是已死亡,户口应该也被注销了。” 陈木有些着急,“那就再弄回来啊,告诉警察我没死,我一个大活人站在那儿,他们怎么又会不信呢。” 赵祝轩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像是在隐忍什么,最终却还是不得不对陈木说: “这样的话,程锦明就会知道的。”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A市恢复身份,他怎么能……” “因为有件事我没有告诉哥。” 赵祝轩打断陈木。 他站起身,陈木也跟着他慢慢起身。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房间渐渐陷入昏暗。 陈木呼吸变快,耳朵就像临近失聪般发出细小的长鸣。“你刚刚讲了什么?” 赵祝轩声音低沉,但字字清晰,他重复了一遍:“程锦明已经和你做了结婚登记,名义上他是你正式的配偶,正式的丈夫,如果你去派出所,他们第一时间要通知的人,只会是他。” 今天一连收到两条令人震惊的消息,陈木的脑子已经不大好使了,迟钝地说:“怎么会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他,他说过他不结婚的,并且……我都没有去……” 陈木后退了两步。 怪不得啊,怪不得左瑜会问他什么时候办婚礼,程锦明在听到后也会那么着急地拉着自己就走,怪不得自己在叫程立段叔的时候,程立段会露出讥讽的表情,而程锦明也表现出很异常的反应,原来,是他一直在自作主张地瞒着自己。 “就是在你重新回北京之前,那时候就已经办好了,当时京圈里相熟的人都知道。以他的手段,你根本也不需要亲自到场,况且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在他手上。”赵祝轩说,“哥以前就没觉得奇怪吗……程立段忽然转变态度愿意接受你,正是因为程锦明和你登记了结婚,并且骗程立段,伪造了怀孕报告说哥你……怀孕了。” 想来这一切是有多么讽刺,当初赵祝轩见到程立段,拆穿程锦明的谎言时,看到程立段暴跳如雷的样子还觉得可笑,可没想到,当初程锦明用来骗他老子而随便找借口撒的谎,有朝一日竟然一语成了真。 那天的晚饭没人出来吃,赵祝轩把做好的东西统统倒进了垃圾桶。 陈木房间的门紧闭,赵祝轩站在自己屋里,开着窗户待了一会儿,又过去翻自己的背包,从背包夹层里掏出一盒香烟,香烟拆封很久,却只少了一根,今天拿出来的是第二根。 打火机在漆黑的夜里燃起一簇火光,随即倏地消失,只剩下闪烁的光点和寥寥白烟。 赵祝轩手指夹着烟,眼神淡漠冷静,望着窗前幽深的夜,深深吸了一口。 自那以后,赵祝轩再没有主动提过堕胎,而陈木也没有再说过自己要把孩子生下来。 这里明摆着一个事实没有解决,那就是孩子出生以后的重重困难。 两个人都保持着默契的沉默,却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