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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很想狠狠揍这男人一拳,他的拳头也已经握起来了。 但是没等他做好打算,身边的人忽然起身。 一言不发地,沉着冷漠地,朝着目中无人的男人走过去。 他没有像陈木那样握起拳,而是用极其羞辱人的方式,扬起手给了男人一耳光。 在这个人结婚的这一天,他重重扇了他的脸。 堵在胸口的怒气这才发泄出去一半。 1 然后程锦明这才把手掌攥成拳,结结实实把陶瑞泽打翻在地。 陈木腾地站起来。 大家仿佛没从震惊中走出,直到程锦明骑在陶瑞泽身上一拳一拳把他的脸快揍烂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左瑜尖叫着去拦,程锦英最先冲上去,随后几个人围过去要把人拉开。 其实程锦明要教训陶瑞泽,完全可以用信息素压制,他是这群人里能力最强的Alpha,如果他信息素全开,几乎没人能招架住。 可是他偏不。 他偏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让拳头一拳一拳打在rou上,让这真真切切的疼使这个傻逼清醒。 众人拉都拉不开两个人,程锦明面不改色,沉默地挥动拳头往下砸。 要样子没样子?要身价没身价?陶瑞泽,你他妈懂个屁啊你! 陶瑞泽被打得满嘴血,头晕目眩的,破口大骂:“程锦明,你有病吗!为了这么个Beta,你玩了命地打我?还他妈在老子结婚这天?!” “你结婚怎么了,我是没交足你份子钱吗?”程锦明又把拳头举起来,“道歉。” 1 陶瑞泽惊道:“你说什么?” “我让你道歉。” “给谁?” “给陈木。” “cao你妈的程锦明,你再说一遍!”陶瑞泽当着自己老婆和这些朋友的面丢了一个天大的脸,他气得要起身打他,“让我给个Beta道歉,你他妈做梦!” “嘭”的一声,程锦明的拳头又落下去。 陶瑞泽酒还没醒,颧骨高高肿起一块,彻底瘫在地板上,嘴里骂骂咧咧不停。 左瑜哭着求程锦明说:“这事儿是他不对,他该打,锦明,等他酒醒了我一定带着他去登门道歉,你别打了。” 程锦英也在一旁拉着程锦明的胳膊,“堂哥,你干啥啊,今天人家大喜的日子,你至于吗!” 左瑜又连忙看向站在角落的人,高声喊道:“陈,陈先生是吧,是我丈夫不好,今天我们结婚,他喝多了胡言乱语,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吗,我先代他向你道歉了!” 1 陈木呆呆地站在那里。 那个长得很是清秀的男人约莫也就二十三四,是个十分漂亮的Omega,皮肤白得像块玉,眼尾红红的,像胭脂粉铺在白玉上,竟然连哭起来都那样好看。他简直自愧不如。 “别,别打了。”陈木低下头,手指头揉着衣袖上的褶皱,小声说,“这么晚了,我先走了。” 他的步子快得几乎要跑起来,推开重重的包厢门就好像推开一层屏障,把他从本不属于的世界剥离出去,走廊里的灯亮得晃眼。 他走着,胳膊被人拉住。 陈木啊了一声,说:“你怎么就出来了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