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吧,许其清。
么样?” “呵,”我抬眼看着他,笑道,“徐大少爷,两倍的钱不够啊,我这么sao怎么说也要三倍吧?” 徐升看着我解开校服最上边的扭扣,眼睛都直了。 他咽咽口水:“你他妈就是下等货色也敢要三倍钱?老子他妈又不是同性恋!” 后面的声音顿了顿道:“你帮我口再给我cao一顿,我就给你钱。” “好啊。” 我望着被染红的天际,回答他。 阴郁的情绪蔓延我的心和肺,它们堵住我都口鼻,把我往深渊里拽。 没有路了。 巷子深处没有监控没有人,我看着织成密网的电线,感慨要落入盘中的晚餐。 徐升贴的我很近,气息喷洒在我肩颈处时,我恶心地缩了缩头。 “在这里做啊?”徐升贴着我的耳朵说话,下体摩擦着我的尾脊椎“许其清,你不亏能进陪酒场,又脏又sao。” “对啊,我就是下贱胚子。” 手里面捂着一小把碎镜子,尖尖的刺还反着光,我估计徐升没看见,因为他蠢。 他环住我想要解我身上的纽扣,我扯着他的胳膊直接往墙上撞! 水泥墙上有许多碎片,徐升养尊处优这么多年,手上的死皮估计都是嫩的。况且我的力气很大,直接划拉一下整个手臂都出血了。 徐升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直接痛地叫出声:“啊啊啊啊!!!许其清,我cao你妈——!” 我嗤笑,掐着脖子看他憋红的脸。 病态的快感随着脉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灌满全身。手中的玻璃抵着他脸时,徐升依旧尖叫,咒骂,威胁。 我一天没吃饭,一下子使出那么大的力道,身体有些消受不起,耳朵听不清。 有些烦躁地将镜子碎片抵在徐升的脖子上,他立马不动了。我默默地看着他瞳孔急骤收缩,愉悦地勾起唇角。 “许其清,求求你……放过我。我有钱,我包里面有钱,你放开我你拿给你……” 放过你?! 上辈子那个朦胧的雨夜,我哭着求徐升放过,最后却像块破布被扔在街头。他提起裤子嘲讽地嗤笑的低头看着我。 朦胧的光晕里,他无声地说出那两个字。 婊子。 鲜血洒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才堪堪收回理智。温热的,恶心的,我抖着手看着吓昏过去的徐升,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油然而生。 人的生命有时候脆弱的不堪一击,我几次三番想要割破他的动脉最后都止住了。我顾及徐升的身份地位,因为现在的我卑微的如同蝼蚁。 我把他拖到街头,卷着他包里的钱离开这座城市。 逃吧,许其清。 逃出这个垃圾一样的世界。 逃出这个无尽的深渊,还自己一个得以喘息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