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
列腺,我爽地仰头,原本积累起来的理智被撞裂成一块块碎片,连嘴角的津液都来不及吞咽。 男人熟悉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所以三个小时身体基本处于高潮状态! 我哭喊,我求饶。没用。 他温柔地舔舐我眼角溢出来的泪水,又低头轻轻的亲吻舔舐我肩膀上,锁骨上被烟头烫出来的伤疤。 总共二十三处,男人紧实的胸膛紧紧贴在我的背部,双手抱着腰部,湿热又黏腻。 好深……也很痒,我被舔的按捺不住往别处躲。他困住不让我动,声音沙哑又破碎:“清清,疼不疼?” 我被折腾地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或者说现在的我连抱着自己cao的男人都不知道是谁,自然也就忽略掉了“清清”这两个字和后面的“疼不疼”。 我们两个一直纠缠到后半夜,才睡下。 清晨醒来的时候我还躺在他的怀中,思绪回笼后连忙从床上滚下来。 却没想到—— “清清。”何铖伸手一把把我捞回他怀中。 我脸色顿时一僵。 清清,是谁? 我猛地抬头,入眼得便是与我有几分相似的面容。 这不是何铖还能是谁?! 荒谬,怪诞! 按照时间线他们才刚认识,上辈子何铖从来都没有喊过清清,唯一一次是在自己的梦里。 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何铖也重生了! 可,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我浑身发冷,瞬间应激般猛烈挣扎,想要逃脱何铖的桎梏,却没想到手臂越收越紧。 “何铖,你放开我!” “……连哥哥都不喊了吗?”何铖没有松手,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我们双双滚下床。 他低头受伤地对上我的眼睛:“清清,两个月玩够了吗?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不回去!”我连忙移开眼睛不看他,挣开何铖跑到玄关:“我求你放过我,我们以后别见面了。” 何铖站起来说:“不行的,清清。我会疯的。疯了就会一直把你绑在身边。”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抖地拆出一根烟点燃,似乎是想到我对烟味的敏感,只是放在鼻尖嗅嗅。 我气急败坏道:“何铖你想清楚!我并不是你的所有物!!” “你是!” 阳光透过落地窗进入屋内,何铖宛如隐匿在黑暗之中,落寞一身。 这天地像一张大网把这里都围困住,我们相隔几米的距离,却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生生把燃着火星的烟揉成一团,隔着缥缈的烟雾直视着我,眼神中含的是撕裂般的痛苦和固执。 讽刺!太讽刺了! 我的眼睛一阵酸涩,上辈子对我爱答不理视作玩物,为何现在又要纠缠至极?! 当真是个疯子! 我慌不择路,觉得面前的男人陌生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