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胎
廖翊修很快就被傅桑乐柔软的唇瓣吸引,喃喃了一句但我屈服你,然后掐着人的腰低下身满足自己的Omega。 事后Omega神情餍足,闭着眼睛地窝在Alpha温暖的怀里,听着廖翊修的心跳沉稳有力。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rou贴rou,廖翊修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傅桑乐的额头和脸颊,一路往下。 傅桑乐痒得忍不住直笑,伸出光裸的手臂环在廖翊修的脖子上让他别闹。 腺体的创伤是永久的,Omega不能被标记,是Alpha永远不能心安的原因。 廖翊修撑起身体,把脸凑到傅桑乐面前,手指轻抚着他的腺体,默默盯着他的脸。 他有时候心中也会充满了不安和焦虑。想着过去的种种,担心未来的不确定性,Alpha的本能有时让他开始担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傅桑乐和荔荔,是否会在某个时间点突然失去。 他会感到患得患失,甚至恐惧和忧虑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了他的整个生活。 摩挲Omega的腺体跟抚弄性器没什么区别,很快傅桑乐皱着眉嘴里呢喃了一句什么。 廖翊修低头:“又想要了?” 傅桑乐亲吻他的嘴唇,甚至将舌头探了进来,廖翊修目光有几分危险,伸手去拿套的时候。 傅桑乐:“……别用了,我想要再要一个孩子。” 廖翊修确认了一遍:“你确定吗?不是发情期带来繁衍热潮?” 傅桑乐声音沙哑:“你不想要吗?” 廖翊修怎么可能不想要。 傅桑乐推了推廖翊修的腰,腿勾了上去:“快点。” 廖翊修听着傅桑乐撒娇的话,只觉得浑身一热。 傅桑乐怀着荔荔的时候除了腺体疼痛,其他反应并不大,荔荔待在他肚子里很是乖巧,可是在怀着第二个宝宝的时候,傅桑乐有些辛苦。 他孕反有些严重,吃了一点东西便会立即想吐,即使是闻到一点不太舒服的气味或者看到一些过于刺眼的颜色,也会使他感到头昏眼花,全身乏力。 傅桑乐胃部一直感觉肿胀,让他难以避免的打嗝、咳嗽和打喷嚏,皮肤也变得比以前更敏感了,时不时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异样感觉。即使是躺在床上也会感到非常的不适,让他睡不好觉。因为激素的影响,疲倦、萎靡和情绪低落的感觉也伴随着他,在他的身体和心理中持续不断地纠缠着。 廖翊修心疼傅桑乐的脆弱与不适,贴着他的脸说以后都不生了,因为无法标记的原因,廖翊修几乎整个孕期都一直陪在傅桑乐身边时刻提供信息素。 每天晚上临睡前,他都会给傅桑乐按摩,尽量避免一些可能会引起孕反的食物和气味,带他出去玩放松心情。 在孕期,他像个温柔的保护神,守护着这个家。 傅桑乐也无可避免地也变得黏人,有一次他午睡后醒来,廖翊修不在他身边。 以前他醒来,廖翊修都会用手指轻抚着他的脸,在他耳边说着:“醒了吗,宝贝?” 每次醒来,他都能看到深深的爱意从他眼中流淌出来。 现在身边空荡荡的。 廖翊修原本到院子去回一个电话,看到傅桑乐暂时不会醒,怕吵到他,打电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看向二楼的房间。 他打完电话,往回走着,就看见傅桑乐正穿着柔软的白色家居服,肚子微微隆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