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逃跑,但做不到。
回想起当时的尴尬处境,接着说:「她很敏锐,又很容易激动。说起话来很幼稚,但仔细想想才会发现事情都像她说的那样。」 「有时候我们会争吵、冲突,即使知道她是正确的,我还是无法接受。每次都是她原谅我,然後我再让她失望。」 「嗯,这样啊。」 枫发现无论哪一个问题都问不出口,每次想象今天这样的对话,总要追根究底,咄咄b人也无所谓。不过现在气氛不对,这些终究也跟她没有关系,至少现在跟她没有关系。但她多想明白啊?她从来没有了解过另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好像周遭的人都是一件一件的物品,没有目的的动着。无法将其他人看做是一个的个T,是跟她一样会开心、会难过、会想望的「人」。枫知道现在男孩很危险,不是对枫很危险,是对他和她很危险,看看他手腕上那些浅红sE的痕迹。就是知道了,枫还是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接近他,无法克制。无法,不行,不行,无法,枫反覆拉扯。 「总之我要为那天的事道歉。」 「不会不会,我只是有些被吓到。」 枫抱着膝盖,咖啡已经放在旁边的石阶上很久了。不知道会不会被x1走热气?草坪那端开始吹起凉风,还好,眯起眼睛躲过这一阵。 她是很怕冷的,这里的冬天实在太长,有时候难以想象同样的地方曾经存有夏天的温热,对,最热的天气也只能用温热来形容。枫抿着嘴唇,每个夜晚不停侵袭她的梦境;辗转之间辗扁又膨胀的慾望;不停重复运转的那些情节对话,现在同时涌入她的意识。 周遭原本玩耍打闹的孩子都无影无踪,风吹着树飒飒的响,心跳却这麽明显,x腔强烈地感受到撞击。声音闷在里面,闷的很痛,无法制的冲动侵蚀理智。不行,现在不可以。 枫巍巍然的开口:「嘿,和我在一起好吗?」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快拒绝,不可以。求你了,不要答应,为了你自己,不要! 「我??没有,这样想过。」断断续续的,枫彷佛看见nV孩的影子叠在男孩的形象上闪烁。每一次出现,表情就越犹豫,嘴唇抿的就越紧,她要被打倒了。 天啊,全世界只有枫能对男孩伸出援手,现在她几乎亲手毁了他可以得到帮助的唯一机会。枫伸出手,轻按在男孩的手臂上,说:「我们在一起,就试试,好吗?」 枫很紧张,她很害怕,非常害怕。要是出了什麽事,谁能负责?又该怎麽负责? 但不安很快就被另外的情绪掩盖,枫感到手背一阵冰冷,是男孩的温度。她闭起眼睛,深x1一口气,不忍直视心中诚实、毫无掩饰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