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口塞挨抽/藤条抽X/母狗跪姿/学
束了的时候,就听见李姑姑说道,“奴婢今日再教教裴公子该如何用嘴侍奉王上的男根,就用裴公子已经舔湿的这根玉势。” 那根被自己含得湿漉漉的玉势又被递到了自己嘴边,裴岑实在有些嫌弃,却抬眼看见李姑姑作势又要捡起藤条,他只得赶紧用嘴含住。 “对,牙齿收好,别磕着了,王上胯下那根可比你的命还精贵。” “含进去一点,先用舌头慢慢打圈,再吸一下最顶端的马眼。” “手也别闲着,慢慢抚摸两颗卵蛋。” “表情别这么痛苦,含情脉脉一点,好好吞吐个十几次,就整根吞进去,放松喉咙,用你的喉咙给阳具按摩,身体放松,让王上可以cao进去。” 李姑姑一般看裴岑舔舐,一边给他讲解,在裴岑不情愿含进去的时候,用藤条抽xue以示威胁。 裴岑含着这么长的一根玉势在嘴里,粗大的guitou已经抵到了喉咙,之前给耶律齐舔的时候不能呼吸的感觉又来了,他本能地想抽出来,却被李姑姑用藤条抽在了花xue上,又痛又麻。 “不许动,调整你的呼吸,你只是用嘴在伺候,上面的鼻子是可以呼吸的。”李姑姑看出了他不会换气,强行要让他学会这个。 裴岑只得按照她说的做,现在自己还有主动权,不像被耶律齐cao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反应,慢慢地他适应了用鼻子呼吸,可以含着玉势不怕被憋死了。 裴岑不得不感慨人的适应能力,在昨晚之前他没想过这辈子会这样讨好伺候男人,这一切都拜耶律齐所赐,现在就算他告诉耶律齐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他,他也不会相信的。 曾经他很欣赏齐律,拿他当自家兄长看待,也不曾苛待过他,现在的耶律齐不想自己提起他曾经落难时的名字,他遵从命令。 只是,齐律...还有曾经共处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父亲要杀耶律齐是事实,现在自己经受的这些羞辱折磨就当是还债了。 等景曜回来救出自己和父亲,他们就逃得远远的,以后隐姓埋名生活。 裴岑安慰自己,再坚持一下,景曜应该得到消息了,没多久就能赶回来了。 “裴公子,今日的教导就到这里,之后奴婢会让人送药膏和玉势过来,请务必要照奴婢说的做,奴婢就先行告退了。”李姑姑看裴岑已经能初步将这个玉势舔得有模有样,也不再为难他,叮嘱了两句就走了。 裴岑看着李姑姑带着那两个太监出去了,松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衣服捡回来重新穿上,唤库科进来,命人备水,他要沐浴。 晚些时候,裴岑用过了晚膳,库科早就告知他今晚耶律齐要过来,还命人送来两盒东西,裴岑也不想打开看。 他拿着平日里最喜欢的游记,一页都看不进去,只是拿着书在屋内来回踱步,连一旁伺候的库科都看不下去让他先坐下休息。 “王上驾到。”门外那两位公公没有跟随李姑姑离开,而是留在了裴岑院子里,这会儿是他们按照宫里的惯例在高声唱道。 裴岑拿着书的手被吓得一抖,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行礼。 “奴才参加皇上”,库科率先跪下行礼。 裴岑正准备跟库科一样,跪下行礼,就听见耶律齐开口说道,“库科,你出去命人给本王送点饭食来。” 库科领命起身出去了,裴岑自然不会现在还跪下行礼,就悻悻地站在一旁。 此时外面夜色已深,已是亥时,平日无事这会儿早已就寝。裴岑在心里腹诽,耶律齐还没用膳,看来这个王上不好当。 活该,裴岑在心里骂道,让他变着花儿的折磨自己。 “杵在那儿干嘛,今日李姑姑没教你如何伺候本王吗?”正想藏在角落装木头的裴岑,听见不怒自威的男人对自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