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你要杀要剐,我都悉听尊便。”

    一听裴岑要走,耶律齐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立刻就抓住裴岑的手,拒绝道,“不行”,再听到裴岑宁愿和卫景曜死在一起,他敛下眼里的不甘心,恳求道,“除了这事,其他我都可以答应你。”

    谈判破裂,裴岑也不恼,本就没期望耶律齐能放过自己,只是他不明白耶律齐为什么非他不可,甚至不惜亲征追到柳城来,连梁帝都放了。

    揉了揉被弄痛的手腕,裴岑问道,“耶律齐,当初你是为了报复我,才把我当做你的性奴,现在你非要我留下是为什么?难道是贪图我这双性的身子?这天底下的双性那么多,现在你贵为王上,何愁什么样的双性找不到。”

    这话犹如当头一棒,狠狠砸在耶律齐头上,他张口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喉咙被堵住了一般,无法发出声音。

    到底是为什么非裴岑不可?

    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裴岑问了,他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之前的种种浮现在眼前,他矛盾于裴岑要杀自己,又不能控制自己对他的渴求,他的灵魂割裂得厉害,一方面伤害裴岑,一方面又忍不住想对他好。

    为什么非裴岑不可,耶律齐终于明白了,他喜欢裴岑,曾经在裴府的那段时光是让他永生难忘的记忆,他渴求和裴岑在一起。

    “因为你是裴岑”,已经知道自己心意,耶律齐也不敢直接告诉裴岑,他借着复仇的名义折磨羞辱他,现在说自己喜欢上了他,不说裴岑不会相信,他自己都不信。

    见裴岑不解,耶律齐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而是低声恳求道,“如果你不离开,我可以马上退兵回昌汉,放过你父亲和梁帝他们,好吗?”

    最后还是变成了交易,耶律齐苦笑,这是他一手造成的,也只有自己受着。

    听罢,一向淡定的裴岑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男人语气卑微,仿佛刚刚承诺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要知道漠庭兵力远超永梁,将士骁勇善战,现在胜利就在眼前,耶律齐却要为了自己调头回去。

    “只是如果卫景曜主动求战,我自不会让步投降。”顾忌着裴岑,耶律齐没说狠话。

    “你愿意吗?阿岑”,见裴岑不说话,蹙着眉似乎在权衡什么,耶律齐轻声再问了一次。

    这下轮到裴岑哑口无言了,从没想过自己对耶律齐而言有如此重要,能让他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甚至还会遭到漠庭其他贵族的反对,动摇他的地位。

    “只要你不后悔”,很快裴岑就想明白答应下来,他向来身不由己,如今能用自由换取父亲和景曜的安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听到裴岑答应了,耶律齐喜不自禁跨步上前,双臂一伸就抱住了裴岑。

    整个人被包裹在耶律齐胸膛中,感受着这具身体似乎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裴岑却没什么好高兴的,他推开男人,指了指自己脚腕处的锁链,“这个锁链能给我解开了吗?只要你退兵,我自会好好待在这里。”

    “好”,耶律齐愿意满足裴岑的一切要求,取出藏在他身上的钥匙就替裴岑解开了。

    解开的那条玄铁链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只有耶律齐知道,这条锁链早已幻化成隐形的项圈,项圈在自己脖颈上,而锁链的另一端在裴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