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桌上后入/zigong内S/挣扎爬开被抓回/R首穿刺/铁链锁在床
交易成立,怀里的人认命了不再挣扎,耶律齐轻而易举就解开外衫,扯掉里面的裹胸,露出一对白里透粉的胸乳来。 一双手腕被禁锢到身后,让青年不得不献祭般地挺起胸膛。 伸手估摸了一下,“好像是大一些了”,男人舌尖一卷,将奶头连同乳rou一起含进温热的口腔。 裴岑避无可避地仰起头,不去看胸前的yin靡画面,逃出裴府之后就停药了,胸部还是被之前的药物浸润着长大了一些,往日洗澡时托着也有了沉甸甸的重量,裴岑每次都要更用力地束好裹胸才能不被人看出端倪。 “轻......轻点,疼......”敏感的地方被人肆意噬咬,胸口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夹杂着痛感让一双好看的眉微微蹙着,受不了地求饶让男人轻点。 耶律齐还是和之前一样,对这对胸乳情有独钟,每次用力得像要吸出乳汁来一样,裴岑又没有乳汁,这样的力度只会让他生疼。 轮流将两颗红豆般的乳首又咬又吸弄肿,雪白的乳rou上都是齿痕,顶端的茱萸颤颤巍巍地挺立着,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哗”地一声,长条桌上的奏折被尽数挥到地上,裴岑就被猝不及防按倒在桌面上。 身后的男人三两下就撕开了素白的亵裤,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guntang勃发的性器就已经熟练地抵在了女xue上,随时可以捅进去一逞雄威。 裴岑绷直了身子,顶着女xue的roubang又烫又硬,宛如一块烧烫的铁块,他被按在桌上,清俊的脸屈辱地贴在紫檀桌面上,胸前散开衣物的温热rou体贴上冰冷的桌面,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箭在弦上,男人却不慌不忙,鸡蛋般硕大的guitou顶弄着两片粉嫩的肥鲍,借着yin水的润滑磋磨碾压。 重新将人攥在手里,耶律齐不急着将人吃进嘴里,好东西自然要慢慢品尝。 不停碾磨着销魂之地的入口,却不肯给个痛快,耶律齐一边享受着身下人恐惧的颤抖,一边已经看透了裴岑这副忍辱负重的样子在想什么,他直接开口戳破裴岑的幻想,“裴岑,你实在天真,哪怕梁帝回去,卫景曜也赢不了我。” 恣意霸道的男人语气里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裴岑听罢握紧了拳头,告诉自己形势比人强,隐忍不言。 男人却嫌不够,捏起身下人的下巴,迫使裴岑抬起头和自己对视,语气轻蔑,“昨晚卫景曜就差点死在我手上,不然你今天怎么来自投罗网,本王能杀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你且等着。” 哪怕随时都会被粗硬的性器贯穿,裴岑也被这话激起了气性,他可以接受耶律齐羞辱自己,却不能接受他看不起景曜,下巴被捏得生疼,他也倔强抬眼,不再逃避,第一次跟耶律齐呛声,“不试试怎么知道下次赢不了你,我相信景曜。” 这话让耶律齐一愣,那双一向温和明亮的眼里满是对卫景曜的维护,他的心口仿佛堵了一块石头,闷闷地,难受得有些喘不过来气。 又是这样,曾经在裴府也是,只要卫景曜在,他就看不见自己,现在他成了自己的阶下囚,都还敢维护卫景曜。 好,好得很! 耶律齐不再磨蹭,掐住腰肢的手臂青筋尽显,悍然挺腰,对着紧闭的蚌rou将自己的性器径直捅了进去。 “唔...”裴岑被男人猛地这一下顶入撞出闷哼,他咬紧下唇,不想发出声音示弱让男人得意。 男人俯下身来贴在裴岑耳边,语气阴森,“裴岑,我劝你不要挑衅我,不然倒霉的是你。” 出去几天,翅膀硬了,果然双性就是欠教训。 男人好像真的被惹怒了,身后的顶撞越来越重,胸前被男人咬肿的硬粒儿在桌上磨得生疼,裴岑浑身颤抖地被按在桌上肆意鞭挞。 身体内炸开的快慰让他无力支撑,伸出手试图抓住桌边依靠,男人却不让他顺意,手腕被一双大手捏住反绞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