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落到耶律齐手里
耶律齐问道。 这个问题一出,铁木赞顿时醒悟过来,王上是在问裴公子的事,王上曾在永梁和裴公子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回了漠庭被人追杀,才知道那杀手竟是裴公子和耶律殊勾结派来的。 在他看来,裴公子只是个低贱的双性,本就配不上王上,再加上他还胆敢勾结耶律殊谋害王上,这更是犯了大忌。这要是换成别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也就是裴公子,王上狠不下心,哪怕找调教着学规矩,下手重点都心疼,但是这天底下哪有双性不挨打的。 当然这些话铁木赞只敢在心里想想,王上和裴公子这样拧巴着两个人都难受,他有心想劝王上不如放下仇恨,只要王上喜欢,裴公子这辈子也跑不掉的。 “属下不知”,饶是有心替王上排忧解难,却也不知该回答什么好,只能遵从本心,“我夫人身子娇弱,这辈子我定要多看顾着她一点。倘若她要杀我,我也不后悔此前为她做的事,我自问心无愧就行。” “我了解自己的夫人,她心地善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就要杀我,如果她是受人胁迫,我肯定不会怪她,只要她好好活着我就安心了。”五大三粗的汉子说起自己夫人来,脸上也有些不自然的羞憨,字字句句都是情意。 听完答案的耶律齐并没有再说话,而是屈起手指一下又一下叩击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静的帐内只有不轻不重的叩击声,静默得太久,铁木赞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回答让主子不满意了,王上性情阴晴不定,自己就不该多嘴乱说。 半晌之后,铁木赞已经渗出一身冷汗,声音终于停了,只听上方的人问道,“裴岑呢?” 他赶紧答,“禀王上,那边眼线来报,裴公子这几日并未住在城外军营,而是在柳城的城主府,身边一直跟着保护的人。” 耶律齐脸色沉了下来,冷冷说道,“卫景曜倒是把他护得很好。” 铁木赞不敢搭话,只能闭嘴低头。 “库大人,军营外巡逻的士兵抓到一个男子,他自称裴岑,要见王上。”帐外有人正在说话,还没待铁木赞反应,耶律齐已经起身掀开帘子出去了。 只见库科的旁边站着一个侍卫,看见耶律齐出来,两人都齐唰唰跪下请安。 耶律齐唤起二人,“库科你跟着去,把他带进来,不要让人伤了他”,语气不似平日的冷淡,而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 “遵命”,两人赶紧领命去了。 耶律齐让铁木赞先退下,吩咐下去让人没有命令不许来王帐打扰。 等到裴岑走进这座敌军最大的王帐时,里面安静得有些过分,帐内帐外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库科把他送到门口就离开了,让他自己进去。 他一边给自己壮胆,一边不敢发出太大声响,慢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