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回来了
耶律齐联合和柔然拖住了景曜的脚步,也就是永梁唯一的精锐之师,他一直相信,景曜会回来救自己和父亲的。 裴岑抱着的仿佛是一块铁块,他这才感觉到面前这人身体都僵硬了,裴岑才不好意思地后退一步,说道,“抱歉,我太激动了。” “阿岑,时间紧急,你仔细听我说,这药给你”卫景曜红着两只耳朵,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给裴岑,“你要想办法让耶律齐在今晚子时前服下,到时候我会派人在城门制造一场混乱,这样就可以趁机接你和裴相先出去。” “这是什么药?你要杀耶律齐吗?”裴岑看着手里小小的药包,猜测着这会不会是一包断肠散,如果真的要毒杀了耶律齐,裴岑倒有些犹豫,他罪不至死。 “迷魂药,阿岑,我们现在不能杀耶律齐,杀了他也不能解决永梁现在的困境。”卫景曜有些抱歉的说道,“没有耶律齐,他那群穷凶极恶的部下就没人制得住,到时候惹怒他们屠戮永梁百姓,你我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景曜,我明白,今晚我一定办到,你要注意安全。”裴岑听完卫景曜的解释就直接答应下来,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景曜可能知道自己与耶律齐关系匪浅,裴岑感激景曜没有说破,为何他能做到让耶律齐服下迷魂药的事。 两人抓紧时间说完关键信息,卫景曜就趁机先行离开了。 不一会儿,库科就领人送上茶水和糕点了,裴岑看他松了一口气。 此时,裴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没有穿裹胸,现在外出的衣物宽松,正面看不出明显的弧度,但是刚刚和景曜贴得那么近,自己的胸乳肯定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了。 难怪景曜刚才如此僵硬,裴岑宛如雷击,这岂不是直接就暴露了自己的双性身份,虽然也瞒不了多久,但也不要这么快啊,让景曜知道自己承欢在耶律齐身下就算了,他还是想保留自己男子的身份,这样他暴露得彻底,着实还是有些羞耻和难堪。 好在景曜可能察觉到了,走之前也并没有多问什么,想起景曜一贯温柔体贴的性格,这让裴岑稍微安心一点了,不是人人都是耶律齐那样的变态。 景曜一走,他现在要为自己刚刚答应的事感到为难了,怎么才能让耶律齐在子时才喝下这个药,他今晚什么时候回来都还不知道,更别提让他服下这药了。 想来第一步是知道耶律齐的动向,还要保证他今晚回来,这只能靠自己了。 “耶律齐在哪里?”裴岑看向一旁候着的库科,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库科有些受宠若惊,这还是裴公子第一次关心王上,“奴才只知道王上午时会去演武场,奴才这就唤人去问问。” 裴岑也没推辞,“你直接派人去请耶律齐晚上回来用膳,就说今晚我下厨,与他有事相商。” 库科喜出望外,他能看出王上对公子的在意,只是他们俩之间的事,他不能置喙什么,现在公子第一次主动关心王上,还要为他下厨,这是大喜事一件。 “公子您应该不善庖厨,这万一伤到了奴才担待不起。”库科高兴之后还是冷静下来,考虑到现实问题,有些担忧地看着裴岑,不敢贸然答应这事。 “我之前为父亲做过羹汤,再说裴府的厨子会协助我的。”裴岑清楚自己并不擅长厨艺,他也没有真的要全权自己搞定,只是为耶律齐做碗汤而已。 果然库科并没有再反对,马上就派人出府去给耶律齐送信了,这事当然要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