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满身精尿的裴岑/得救
还有什么办法? 裴岑急得满头大汗,不可能唤人进来帮自己解开,不然被耶律齐的人发现他们的王上晕了,自己肯定也跑不了。 他现在被绑在这里,耶律齐又倒下了,要是景曜这时候来救自己,难道要带着这满身的精尿见他吗? 不行!他不能这个样子见景曜。 裴岑拼命摇晃绑着自己的红绳,试图将它取下来,不知道耶律齐绑的什么结,他用尽了全力,还是纹丝不动。 手腕处有些湿润,好像磨出了血,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裴岑顾不上这些了,忍着痛继续尝试。 “走水了!快来人...”外面突然喧闹起来,有人在大喊着走水。 是景曜来了吗?裴岑停下挣扎,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王上,有人来报西苑走水了,奴才这去看看。”门外传来库科的声音。 裴岑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不能让他发现耶律齐已经被迷晕了,他急中生智,发出呻吟来,“阿...呃——不要咬...” 果然,库科没再继续说话,裴岑尖着耳朵听了一下,他带着人出去了。 这时,窗户处传来“扣——扣扣——扣扣扣”有节奏的声响。 是景曜!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裴岑压低了声音,朝着窗边说道,“我在,耶律齐已经晕了,外面大部分人都被引走了”。 听见裴岑答话,外面的景曜应了他,“好”。 片刻就听见门口的侍卫喝道,“你是何人?” “哐”地一声,有人倒地,门开了。 此刻的裴岑矛盾极了,他既希望景曜能赶快帮他解开绳子,又害怕他看见这样的自己。 但是容不得他选择,景曜已经走了进来。 “阿岑......” 卫景曜生平从未见过此等情形,青年赤裸着身体被红绳绑在床头,一对胸乳上全是指痕和咬痕,腹部隆起如怀孕的妇人,身上都是红紫的情事痕迹,可以想象对方经受了多么激烈的蹂躏。 这人还是他最熟识的裴岑,那个素有文才、温润如玉的裴岑,在他努力合拢的双腿间,大腿根部五指印醒目得显眼,让人不难窥见男人是怎么强行扳开这里,捅进自己的性器深深的占有他。 那里面隐隐露出一个木塞堵在花xue口,可能堵住了这一肚子男人射满的东西。 空气里还有交欢之后的麝香味道,卫景曜不自觉地想到耶律齐倒下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裴岑努力合拢双腿不让景曜看见自己的女xue,被cao弄太久的双腿酸软无力,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景曜肯定什么都看到了。 一瞬间,羞耻、窘迫、难堪、憎恶......种种情绪交替出现,裴岑羞愧地出声打断了景曜的目光,“来帮我解开吧。” 听见自己说话,景曜似从震惊中醒来,一时间目光无处安放,只敢躲闪着看向地面,耳根已经全红了。 “景曜,快帮我解开”时间紧迫,裴岑催促着还没回神的男人。 戳一下动一下的景曜终于过来抽出匕首划开了捆住自己的红绳。 “阿..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