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得到夸赞。 便是秦晔浑身污浊、精斑满身,大张着合不拢的腿,酆白露也要笑晏晏夸他好乖好乖!又亲他抱他,缠磨他,直到他真正乱了神志,听酆白露一切话。 酆白露好似将秦晔的抖理解为旁的什么,轻轻松开那被他折磨得发红的、仍旧满当当的rou茎,用水润润红唇吻住他脖颈,又到胸膛乳窦。 一边如此吃着,一边又taonong起秦晔阳物,想来是要如法炮制一遍。 可怜秦晔堂堂九尺男儿,如虾子一般被他挑弄在手心里,百般戏弄,半个不字也不得说。 秦晔胸膛丰厚,乳窦便也大些,偶尔酆白露吮弄时隐约可以看见一些颜色,湿答答的水痕与他湿淋淋的下身真是有如出一辙。 早已遮掩不住喘息呻吟声,秦晔也破罐破摔,忍不住便叫,实在想射得紧了就连声喊“白露”乌七八糟地求饶。 可惜酆白露虽口上应他,指关却并无半分松懈。 直至乳窦被吃完肿如金钱币、又到腰腹吻痕斑斑,秦晔一根rou茎肿涨发紫,精囊硬若石块,尿孔张张又合合,终究没能吐精。 “给我一个痛快——求求你白露,求求你啊!”他只能勾住酆白露散落的长发,推也不去推。 你道秦晔难不成不可还手?自然也可,然而造反一次回报便是千百倍。 旧时他也为此同酆白露闹了个沸反盈天,酆白露当下不怒不恼,皆笑纳诘问,后来却用阵法、符法将他锁束,不要论精关能否由秦晔自主张合,连自身便溺权柄,都由酆白露所掌。 那日子过一次都够叫秦晔牙关打战半辈子,再不同酆白露硬气,一方面自然是为怕,一方面却也为爱。——他总是舍不得对酆白露过分行事的。 酆白露对他哀求不置可否,唯唇舌齿关摩挲秦晔下腹肌rou,透着红的蜜色皮rou被吮来抿去,鼓动着发着热气,湿淋淋热腾腾,如刚出蒸锅的新rou。 “苦尽甘来,才算甜头,阿秦。”酆白露含糊的话语贴着他的下腹响起,柔软粗粝的红舌顶弄那块光滑的rou,秦晔不自觉含糊叫几声,又挺着腰上浮着顶弄空气。 柔软指腹捻住粗圆guitou的皮rou,指缘偏又要寻摸着抠挖,酆白露好似嫌这处孔洞狭小,不顾秦晔挣扎反对,偏要自去探寻。 手指功夫秦晔渐都麻木,这几下禁锢、taonong也不过榨出他的腺液,从尿孔被堵塞的边缘一点点儿渗出来……至于精水,酆白露不点头,秦晔是没法射得痛快的。 故而紫红rou头不过也翕动肿胀着,偶尔秦晔仿佛被玩得将要射出的浑身发抖,酆白露便即刻停止一切抚慰,待到他缓过这波欲潮,又残忍继续。 这样的炮烙,秦晔已非第一次忍受。rou体的欢愉难免叫他松散了神思,傻愣愣受着酆白露送他的一切。 “啊……哈、白、白露!不要!” 原本低低的呻吟在酆白露含吮住他下身阳物的那一刻陡然拔高声调,秦晔惊慌地阻止着,但并无成效。 他蹬弄两下双腿,非但未能踢开酆白露,还叫他将头颅贴得更靠近细嫩腿根,下身传来的湿意、丝丝缕缕的长发划过皮肤带来的痒意差点把秦晔弄疯。 不该如此! 秦晔一边喘着气、又哀戚地求酆白露别做这样的事儿……这么些年,他怎么——怎么还是这一套! 呷昵过头,放荡过头,没有半点庄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