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微血腥避雷注意)
rou也污浊。 现在只有他的自身眉目尚且楚楚,光洁白皙如初生婴孩。 未听见秦晔答话。 酆白露道,“别怕,别怕……我好好的,并无事。” 他去吻秦晔的额头嘴唇,贴着他的脸侧脖颈,唇角鼻梁,厮磨着,一点一点的血蹭花他的脸,是在那张莲颜上,颜色浓郁过头的胭脂。 最后一点儿伤口也飞速的愈合,现在他的腹部光洁一片,什么也没有。好似为了叫秦晔安心,他牵着那只比他大的手掌,贴到自己胸腹。 “你看,阿秦。”酆白露道。 掌下的触感的确是活生生的,柔滑的,软韧而结实的腰腹——秦晔很快意识到这一点了,乌七八糟的脸上又绷出笑脸,不是那类讪笑干笑假笑,而是朗声的,真正快意的笑。 “白露哈哈哈、哈……” 他笑到一半戛然而止,又干呕呜咽起来,“你为什么?你凭什么?你总是、总是!我为什么?我……” 秦晔这般嘶吼半晌,得不到半点儿回应。他终于清醒,挣扎欲起身,却仍旧被酆白露紧紧揽在怀中,半点动弹不得。 实际单独论算蛮力的话酆白露远不如他的,可惜秦晔现在恶心浑噩,浑身力气能用上一半都极其不错。又为着面前人是酆白露,总不能真心实意挣扎——万一又伤到他呢?万一又让他痛起来呢?万一又流出这样的血?万一、万一。 明明从前都是他玩命护着酆白露,想不到今天,秦晔竟然要掏他的心肝。鬼迷心窍去做这样的事情,真到要紧关头,居然又狼狈如此。 既虚伪,又无能,一事无成果然是他秦晔写照。 也许为着安慰他的缘故,酆白露的五指张开如网,摩挲他的面颊。“没事吗,阿秦,你好似好一些。” 不待秦晔回答,酆白露又轻声道,“半途而废不是好事儿,阿秦。” 不不不不不! 秦晔再顾不上酆白露这也算大病初愈的躯壳,连滚带爬地摔出这温柔冢,在微凉的地板上摔了个狗吃屎。“我想别的办法,我、我去……不、白露,不劳动你,你痛不痛?我鬼迷心窍了,我该死,我——呕!” 一着急便便说得太多了些,浮动的血腥气让秦晔恶心,又是数声干呕。好在他辟谷多年,胃袋空空,根本吐不出来什么东西,否则更是场面难堪。 “好奇怪。”酆白露看着他这般的模样,倒不再用羔羊似的温顺奉献凌迟他,只含笑问道,“阿秦,你求我帮助时,并不见得有如此模样啊。难道你亲自动手,便是多么可怕的炼狱吗?” 秦晔道,“全是我错……。” 他不与酆白露争论任何子丑寅卯,只说是错。好好一个大个子颓在一处,身上衣物全是干涸血迹,望去就可笑。 然他并未颓丧太久,在酆白露启唇说出下一句之前便又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