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炼狱无边 下
酆白露有时焚香。 此一事全为风雅,旁的用途全无。 他喜欢看白露调弄那些花草,细致地配成一味闻起来和煦的香,再点燃它们,静等青烟袅袅升起。 秦晔有时道:“这次好闻。” 酆白露便笑道:“从前难闻么?再多换几次,阿秦还是一样说辞。” 他说得对。 秦晔便道:“哈哈!”凑上前去吻酆白露面颊,慢慢将人揽入怀中。 那时香气常如云烟,雨雾般久久不散去。可要细说到底是如何的香气,却又难说清得了。 味道还是太浅淡。就秦晔那个灵敏欠缺的鼻子,要闻出具体来处,简直在在为难他。 …… 花儿也是香的。 满口芬馥的香气浓郁到令人作呕,花瓣们在口内蠕动着,又湿黏烫热,仿佛一条舌头般鲜活。 花儿愈是往喉头里伸,汩汩地吐着香甜的蜜液,落入秦晔腹中,他愈是浑身打摆子。脖颈、胸膛,腰腹……处处均有花朵痕迹。 许多手——倘若那真是手——一条蛇样臂膊长出三五个手掌,一个手掌长出十数根指头的肢体,终于在‘攫取’后,更添上一重‘调情’意图。 被单单的肢体取悦,实在是极度可怖的事情。 秦晔现在无异于凡人身躯,抗拒此处种种异悚不过痴人说梦,因此手们摸着他的时候他虽身体紧绷,却不挣扎,并不多白费力气。 花朵的蜜液灌得他有些饱。粘腻腻的甜甜汁水如饲料喂养鸡鸭一般喂养他,直接跳过口唇咽喉,一股股喷入他的胃里,汁水四溅的声响在脏器的鲜活蠕动里消弭,只有秦晔—— 他开始浑身发热。 手儿们有许多,因此一处笼他胸乳、一处锢他脖颈、一处挑逗身下jiba,一处去往身后xue口。其他零碎抚弄,膝弯臂弯等等,多得难数清。 快感已经上涌,他真想叫两声,可惜嘴巴堵得实在,只能发出些乱七八糟的叫唤。多谢花儿们关怀,精虫上脑时,终于不很怕……多谢白露关怀。 一只素白手掌擒住他身下jiba,因花液的妙用,这rou物正大喇喇高高翘起,guitou圆润发红,顶端尿口翕翕张合,不停渗出水液。 手掌聪慧机敏不逊其主,几管葱指捻住顶端小口,叫它合不上地吐水儿,吐一点抹一点地涂满整个jiba,便仿佛鸟mama喂孩子般将这条rou虫送至一朵花儿面前。花儿果不甫手掌用心,瓣们大大撇两边去,如合拢一个鸟喙般将一条jiba皆包入其中。 那手掌并未撤开jiba,一同给花儿含住。蜜液汩汩被指尖送入尿口,一捻一捻地填,许是犹嫌不足,其他手指挑开jiba顶薄薄rou皮的细缝,好叫它更深的地儿仍被这朵花吃透。 秦晔是爽得毫无半点脑子可思考,蜜液们叫他jiba万分敏感,轻轻受手掌抚弄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