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己已贴得这么近,甚至在对方轻柔的回握之下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紧紧捏着酆白露的手。 不待秦晔退后,酆白露道,“为着阿秦的缘故,也谅我一谅。” “你我二人双修之时,灵气交融,气血涌动,正是最好时机。那时你张口唇,我便可哺给你——也省许多功夫,也省得你看了我流血难过。因此千想万想,只这个法子最好。” 酆白露如是言说。不做多的表情,不说旁的话,仍静静坐在秦晔对面,微微笑着,神情柔和,如一尊华美塑像。 道秦晔听了这话如何想? 浑身都麻了,什么也想不了。 满打满算二人约莫千年未躺在一张床上入眠,是以莫说酆白露身体,相较而言,哪怕秘境里的砖石,秦晔都是更熟悉些。 乍一听到酆白露的话,秦晔几乎从位置上跳起来。他不信酆白露再没有别的方法,心底里也十分不愿。 然而酆白露只怕更是不愿的。 他明白,若非不是为了他好过,酆白露断不至于牺牲至此。 秦晔没有在这时候推阻的道理。虽然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不过这哪有什么重要。 可怜酆白露,想出这类的法子,挨他腹诽,还委屈自己出力。 于是他道,“我当然没话可说,只是委屈你,白露。” “现在就开始吧?快一些。” 二人既已拍板,又正在寝居之内,秦晔只觉得再没有更好的时机,当下就奉行早死早超生之道,要脱衣服。 酆白露也许被他惊吓到,一时间都不维持柔和神色,素白一张脸看他,凤眸定定,朱唇微张,一副傻样比之前那样子可爱许多。 秦晔道,“我知道也许着急些……我真的忍不住心急,拜托了。” 他素来如此,假若真心在意,即便内心知道‘急不得’‘不须急’,也克制不住自己的脑子去想。 过往的时候他这样的情绪不知是否影响到酆白露?虽则未曾宣之于口,也不因此影响判断,但是在旧时那些相互扶持的日子里,太深切的关怀在乎和实质上的无能为力,对于酆白露来说,也许不过是可笑的枷锁。 酆白露道,“你我之间,哪里需要说这些。” 秦晔坦然,他也决不扭捏,边抬手解衣扣,边牵引秦晔往帘幕后的榻去。 秦晔跟着他上榻,但心里没底,只得没话找话道,“委屈你,实在委屈你。” 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瞥一下酆白露,发现此人都已脱了外衫,虽衣冠不整而神色自若,更是愧疚难耐。 “我已致信太叔氏……现在应该叫钟氏?钟于庭允诺将太叔氏观心桐给我,到那时我再送你。” “还有,还有,”秦晔道,“我做你炉鼎。可能我效用不大,不过我联系到很多人,我能补偿你的,白露。” 酆白露衣衫已几乎褪尽。 他赤裸着身体,浑身肌肤如细瓷柔滑白皙。他本已探出手去替秦晔解衣服——闻言却些微地歪了头,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