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纷争(下)
,仅用一个眼神就办到了。 刑鸣听话地走出去。进一步退两步,还是呼则来挥即去,好像什么都不曾改变。 看着事事四平八稳,其实现在这关系,不尴不尬不伦不类不清不楚,难怪骆优不甘心,他也不痛快。 想起虞台长刻意关照过的新人,决定去设备仓库看一眼。 刑鸣问路上碰见的阮宁:“新来的实习生一直留在库房里?” “一直留着,不知道为什么没开空调,里头热得跟蒸笼似的。” “有怨言?”刑鸣正有一股暗火无处发泄,想着如果对方怨声载道,就再给他安排更多杂活,玉不琢不成器,折腾也有折腾的道理。 “没有。”没想到阮宁却说,“挺自得其乐的。” 刑鸣不再说话,人还没近门口呢,就听见里头传来架子鼓的声音,想起来,是有一架老式鼓扔在库房里,多少年没人动过。 副歌部分鼓点激昂,有那么点不招人厌的炫技的嫌疑,库房里传来旁人起哄的掌声,一个男孩子正在唱一首英文歌,歌曲做了相当大的改编,节奏比原先更跳跃轻快,刑鸣不通音乐,但也能辨别好赖。 库房里的男孩子情绪很饱满,英语发音很纯正,还有声线……声线可真漂亮! Andifyoureallyneedme,yougottagottagottagottalovemeharder. Gottalovemeharder. Loveme,loveme,loveme,loveme... 刑鸣突然想起虞仲夜。 奇怪的是他们的声线并不很像,虞仲夜低醇浓郁,这个实习生清亮阳光,但他莫名就能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刑鸣站在库房门口,听着里头新人的歌声,想象着虞仲夜浅吟低唱的模样。 “老大,你笑什么?”阮宁目瞪口呆。明珠台里鼎鼎有名的iceprince居然毫无道理地自己笑了,还笑得那么温存备至一言难尽,简直像食素的饿鬼、动情的佛陀。 刑鸣微怔,敛去脸上那点不经意间流露的笑意,又恢复往常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样子,转身走了。 那颗想找碴的心也又揣平了,算了,何必总跟新人较劲。爱情这东西是锦上花,他现在胸怀家国天下与个人情仇,没工夫惦记,虞台长……只怕也没工夫给。 记者刚刚派出去,手上几个备选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刑鸣难得不加班,下班路上顺道去看了看季蕙。刑鸣跟季蕙保证,夏老师的药一定能上市。 李梦圆瞪眼看他:“怎么那么肯定?” 这几天刑鸣就没接过李梦圆的电话,今天在季老师家碰上也纯属偶然。那个吻错了。他有点招架不了李梦圆每次注视自己时眼睛里那份殷切与期待,于是装聋作哑。 虞仲夜正儿八经点了头的事情,他深信不疑。 ****** 陪季蕙吃过晚饭,出于绅士风度,刑鸣提出送李梦圆回家。 白色宝马上,驾驶座上的刑鸣侧着头,盯着李梦圆看。 这双眼睛太好看了,把天底下人的好处全占全了。李梦圆忽然脸红,以柔肠百结的目光回望刑鸣。 刑鸣面无表情地转过脸,提醒她:“安全带。” 尴尬地沉默数分钟,李梦圆吞吞吐吐地说:“你哥最近在我们医院住院呢。” “我哥?”刑鸣没反应过来。 “不是你亲哥哥,他姓向。”李梦圆说下去,“你哥哥被人打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