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若要小儿安
打算抵抗,他全副武装,整个人从脖子绷紧到脚趾头,冰坨子似的又冷又硬,但虞仲夜的舌头温柔地在他口腔里进出,舔吮,他无法招架这么深的吻,身子渐渐软了,化了。 吻过以后,虞仲夜仍捏着刑鸣的下颌,微微皱眉看着他:“你再骂。” “老王八——唔……” 刑鸣话难出口,再次被虞仲夜吻住了。 一时丧失警惕,竟被对方咬住了舌头,狠狠地以牙齿磋磨几下。 口腔黏膜被吮破了,舌头也被咬出了血,直到窒息前一刻才被放开,已是一嘴甜滋滋的血腥味儿。 虞仲夜又问:“不骂了?” 即便大着舌头,刑鸣还是要骂,含混不清地骂了声“老流氓”,意识到声音确实不好听,总算闭嘴了。 因为电击治疗这事儿,一直眉眼严厉的虞台长也终于笑了,他把刑鸣抱进怀里,吻了吻他的脸颊与耳垂,问:“电击时疼不疼?” “不疼。”刑鸣把自己卸进虞仲夜的怀里,死鸭子嘴硬,“就是虫子咬一下。” 虞仲夜又问:“那时候医生让你想什么?” 刑鸣不打算坦白承认,索性以沉默回答。 方才两人热吻的时候,虞仲夜的腰带自然松了,黑色睡袍内是一副温热强壮的男性躯体,无一件多余衣物。他抓着刑鸣的手,从自己睡袍的开襟处摸进去。 手指被牵引着滑过耻骨处蓬勃的毛发,一根粗壮guntang的物事忽地在他手心里跳了一跳,几乎瞬间,guitou愈发膨大,茎身的棱面愈发突出。虽不至于如传言那般当场休克,电击的后遗症还是有的,刑鸣手心出汗,本能地惊悸颤抖,不自禁地往后躲。 虞仲夜以另一臂箍着刑鸣不准他后退,同时又以目光逼迫:“想我了?” 刑鸣猜想,这老狐狸八成已经知道暗访视频里的那段话了,当时他没觉得不对,回去以后才越琢磨越觉蹊跷。但电流炸开头皮的一瞬间,他真的想他了,想那个失序的暴雨天,想两个人性交时的狂乱样子,似兽非人。 虞仲夜继续逼问:“想没想?” 刑鸣矢口否认:“没,没想。” 虞仲夜脸上笑意加深,又攥紧刑鸣的手指,带领着他抚慰自己的yinjing。他呼吸声渐渐浊重,看似颇为满意:“那就是想它了。” ****** 刑鸣扯掉浴巾,仰面躺在床上,自觉分开双腿。望着一个强壮赤裸的男人向自己靠近,感到头皮通电似的发麻,如万只蚂蚁爬过。 很不舒服。 他往后退,直到后脑勺重重磕在床背上,退无可退。 虞仲夜伸手捉住刑鸣的脚踝,将他两条长腿抬得更高,敞得更开。他腾出一只手蘸取润滑液,中指抵住刑鸣的肛口,如研墨一般轻轻磨转。 明明不是第一次,但这种奇异的触感令刑鸣的大腿肌rou猛然收缩,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别怕。”虞仲夜注意到了刑鸣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反应,托高刑鸣的屁股,中指探入肛口,耐心地画着圈送动,“会舒服的。” 刑鸣一边哆嗦一边打开身体,虞仲夜扶着性器,以硕大的前端开拓,进三分退两分,一点一点地顶进去。 甬道以剧烈的收缩抵抗入侵,刑鸣疼得大汗淋漓,大腿几乎抽筋。即使润滑充分,肠壁依旧干涩,这是身体在电击治疗后本能的抗拒反应。 虞仲夜便再次耐心地拔出,待xue口稍稍松弛才继续插入,循序渐进。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