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己成全自己
最真实的反应,失禁了。 灼热的尿液自大腿内侧淌落,刑鸣望了望落地窗映出的那个丑态百出的男人,又望着腕上这块表,眼里涌满泪水。 xue内性器竟也随之停止了那种凶猛的探索,只是静静陷在深处,然后一只手掌落下来,盖住了他的眼睛。 他哭了,哭得虞仲夜的掌心都湿了。 完事后虞仲夜又将刑鸣的身体转向自己,他伸手捧起刑鸣的脸,看了他片刻,拇指轻轻划过他的眼角,似是替他拭掉泪水。 “你可以开口的。”虞仲夜的眼神很奇特,既深且沉,说不上来是鄙夷还是怜悯。 开口什么?开口求你? 刑鸣决定让这个男人满意。 “老师,我求你。”泪水未干,眼睛还是红的。刑鸣支起上身,以脸颊讨好似的蹭了蹭虞仲夜的手背,一本正经地要求,“求你让我把这面窗给砸了。” 这话一出,就有了那么点鱼死网破的意思。刑鸣轻吁一口气,砸不砸得成都不打紧了,他总算舒坦了。 1 虞仲夜微微皱眉,似也没想到刑鸣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两人静静互望半晌,继而虞仲夜轻轻一笑,放开刑鸣,起身去浴室洗澡。 他说:“出去。” ****** 刑鸣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走,急急忙忙地下楼梯,险些被自己的裤子绊一跤。 大半夜地被赶出门,吹了一脸夹着雨水的冷风,清醒之后,他便悔了。 他后悔自己没再忍一忍。 哪怕忍得鲜血淋漓,苟吟残吠,也不能任好容易到手的机会又从指甲缝里溜走。 “刑主播,这么晚了,回家?” 刑鸣循声抬头,没想到从车库里走出来一个老林,便问他:“林叔,您怎么还在?” “要换车了,最后一次洗洗车,也算告个别。毕竟有些年了,有感情了。”老林是个体贴人,甚至毋庸令行禁止,虞仲夜仅仅随口提了一句换车的事儿,他立马照办。他看了看刑鸣说:“正巧,我把你接来的,也由我送回去。” 1 腿间仍是一片湿黏,刑鸣却仍循着播音主持时的着装标准,一丝不苟地扣上最后一颗衬衣扣子,确认自己姿态严谨之后,才冲老林点了点头。 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老林跟刑鸣讲起与虞仲夜一起当兵时的那些日子,攀登峭壁,泅渡过河、侦察谍报、军事特战……简直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刑鸣追问细节,他便语焉不详,刑鸣倘若不问,他又喋喋不休。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退伍以后一度没地方去,折腾来折腾去都不是事儿,偶然机会遇上虞叔,还亏得我们同龄,当时能聊到一块儿去……” “你们同龄?”刑鸣不敢相信。 “怎么,不像?” 刑鸣实话实话:“不像。” 老林笑了:“虞总是神仙,不会老的。” 刑鸣不说话。 “不是神仙也差不离了,别的卫视还在跟风做相亲节目,虞叔已经将《缘来是你》踢出了黄金档。”老林啧了两声,“多大的魄力,《缘来是你》到现在还是收视王牌呢!” “我知道,我看过招商会的进程表。”提起招商会,刑鸣声音微颤,显然还是有怨。 1 “你们年轻人就是太容易心急。”老林突然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