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满座衣冠似雪(上)
,双腿微分,跪伏在一张死宽的大床上。一阵冷调的香水气息忽然向他逼近,然后他感受到,那个男人正用手指玩弄他的身体。 1 “年会上我喝高了,不该向陈主任动手……”越级汇报是职场里最遭忌讳的事,但他在年会上抡了老陈一酒瓶,所有人都看见了,想瞒也瞒不住。 刑鸣身后的虞仲夜笑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唇上,说:“今天不谈公事。” 这男人嗓子里大约藏着一架管风琴,这一笑很不错听。刑鸣不得不承认,虞仲夜的手指也同样与众不同,它们修长冰冷,滑腻如绒,只是随意在自己会阴处撩拨几下,他便像过电一样轻颤起来。 虞仲夜似乎察觉出刑鸣的不自在,于是指尖自他两股的缝隙间向下滑动,潦草又熟稔地擦过他的一双yinnang,转而又掉头攻入窄巷之中。 那根手指一下就摸到了他的敏感所在,刑鸣一个激灵,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臀,前头已然湿了。 xue内手指又添一根,虞仲夜手势娴熟,徐进徐出,反复攻占那处要害。刑鸣湿得更厉害了,他在自慰或者接受女友koujiao的时候从没湿成这个样子,欲液顺着铃口滴滴答答地渗出,微黏清亮,失禁一般。 “想要了?”虞仲夜的声音低沉从容,能听出他的情绪也不咸不淡。 “老师……”刑鸣已被撩拨得十分动情,用低哑的声音喊了一声“老师”,他的肛口正不受控制地随着对方的动作翕动、吞吐,贪婪地往里吸吮着虞仲夜的手指。 对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见火候正好,虞仲夜抽离手指掏出性器,慢慢自那嗷嗷待哺的小嘴中推入。 疼。疼得要命。刑鸣倒抽一口冷气,这种感觉就像身体正遭受一柄利器侵入,活生生地被贯穿、被切割、被撕裂,他紧张得大腿几乎抽筋,浑身肌rou都在痉挛。 1 “老师,我没……没和男人做过……” 话是真的,刑鸣不是从不沾腥的处男,但也确实没和男人做过。他假模假样地告饶,并附以两声软绵绵的呻吟,可惜听来挺不像那么回事儿。演播厅里从不示弱低头,他自己也觉得别扭。 “放松点。”性器被勒得不太舒服,虞仲夜停下动作,笑说,“你得让我看到物有所值。” 刑鸣深喘了一口气,努力放松,然而一口长气还没喘匀,含于xue内的性器就猛地楔了进来。虞仲夜开始抽送,一次次将性器完整拔出,又一次次长驱直入,顶进他炙热的炉门深处。 说不上来是极致的疼痛还是欢愉,刑鸣腰酥膝软,意识模糊,渐渐有些跪不住了。见眼前这具身体跟泥似的一点点瘫软下去,虞仲夜抽出自己的皮带,戏弄似的拴在了刑鸣的脖子上,跟拴个牲口一样。 他用皮带将他的动脉与气管勒紧,将他的头拉高至大幅度后仰,然后低头去索求他的嘴唇。刑鸣双目紧闭,在濒临窒息的绝境中招架虞仲夜的吻,他的舌头如此柔软又如此霸道,舌间唾液带着丝丝甜味。 虞仲夜一边吻着刑鸣,一边紧扣住他的双臀,往他身体里猛地顶撞一下。这一下似乎擦过肠道,一直捅进胃里。一时间内壁guntang,胃液翻滚,刑鸣失去意识般地喊了一声,抬手紧紧勾住虞仲夜的脖子,把自己整个身子嵌进对方宽阔的胸膛里。 外头已是深夜,卧室的落地玻璃窗明晃晃的,像面镜子。刑鸣看见镜子里一个男人正赤着一具白花花的rou体,扭曲着,虬结着,摆出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体位,毫无廉耻地浪叫着。而镜子里另一个男人除去偶或一两声低沉喘息,瞧着却始终好整以暇,甚至连西装都没脱下。 贱货。刑鸣合上眼睛,骂了自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