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我喜欢你
是进不了门。 虞仲夜把刑鸣的内裤扯下来,不冷不淡地说:“以后在家不准穿着。” 刑鸣昨晚上才被折腾过一次,眼下后庭还肿着,特别怕虞仲夜又不知轻重地闯进来,他伸手摸到床头的润滑液,向虞仲夜讨饶道:“我自己来,行吧。” 见虞台长默许,他便背对着他趴伏在床,撩开睡袍褪下内裤,又撅起屁股抬起腰,自己为自己扩张。 怕疼,所以指尖蘸了满满的润滑液,亮晶晶、油汪汪的液体沿着修长手指淌下来,股缝间与腿根上,淌得都是。虞仲夜从身侧抱住刑鸣,啃咬他的脖子,一只手滑入他的领口,揉捻他的rutou。 1 虞仲夜今天兴致格外不错,性器还留在刑鸣体内,便抱着他,穿过宽阔空间,走向完全露天的大露台。 刑鸣搂住虞仲夜的脖子,小心收叠着两条腿,他个高,腿长,以这么个姿态被人抱着其实不太舒服。但负担着一个男人重量的虞台长显得十分轻松。他们向前走着,性器在身体里轻微地抖动,摩擦。 湿热的风突然吹在刑鸣的眼皮上,像一个情人的晚安吻。雨后的太阳特别好。 位于国内知名景区,虞宅当然不是孤宅,湖上不时会有船只往来,今天也不例外。远一点的地方是一座跨湖石桥,连孔石拱,古朴雄健,再远一点的地方是民国时期一位名人的故居,今天大概是开放日,有中学老师带学生前来参观。 虞仲夜将刑鸣放在露台的护栏上,然后抓着他的小腿,用力顶弄。 刑鸣面向远山,背朝湖面,也不清楚多少人知道明珠台台长住在这里,他担心被人看见,所以尽管身体被摆弄得十分舒坦,却始终无法完全入戏。 昨天夜里他不准许他出声,此刻却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他赤身裸体地宣yin。这段关系明明是见不得光的。 虞仲夜面无表情地在刑鸣身体里进出,突然问他:“怕吗?” “怕。”刑鸣坦言。他怕的东西太多了。家庭、事业、未雪的仇恨、未尽的责任。还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喜怒无常的情人。它们像石头一样垒在他的心里。 一直在往高处垒。摇摇欲坠。 1 “怕就喊出来。”虞仲夜命令他,“喊出来。” 刑鸣隐隐听见远处人声浊杂,唯恐被人发现的担忧又深一层,只得嘤嘤娇喘,装模作样。 虞仲夜倾斜上身,换个方向弄刑鸣,又下令道:“大点声,再喊。” 刑鸣不得已开始更大声地喊,一开始只是更具表演性质地叫床,后来就开始歇斯底里地宣泄,仿佛戏台上的角儿一登场便要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描红抹绿扭腰动胯,极尽夸张。 但很痛快。 虞仲夜居然也很满意。 “不用怕,不用怕……”他在刑鸣耳边轻轻地哄着,“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虞仲夜一边低声说话,一边揉捏着刑鸣的屁股,愈发猛力快速地冲刺。四周更亮了。刑鸣被灼热的太阳晃得睁不开眼睛,只得把脸埋进虞仲夜的肩窝,指甲掐进他健壮的背部肌rou里,死死搂着他。 两个男人激烈地厮杀。高潮来临的时候刑鸣全身发抖,手脚都颓唐地松懈下来,他几乎失去意识地问虞仲夜:“虞老师……也喜欢我吗……” 虞仲夜停下来,微眯着眼睛,表情凝重地注视刑鸣,仿佛在思考一个多么复杂的问题。 1 刑鸣像突然攒够了二十来年的勇气,居然刻意无视虞仲夜目光中的不悦,锲而不舍地追问:“虞老师喜欢我吗……喜欢吗?” 不远处的中学老师发出集结的口号,十来岁的男孩女孩聚啸而来,活像一群小土匪。 云气正在浮升,四周半雾半明,天空时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