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

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忽然很想哭，他彷佛也感受到我的情绪，握紧了我的手。

    h柊笙取出面包分给我们，示意大家拿在手上，x1引鱼群主动凑过来啄食。

    他一只手拿着面包逗弄鱼群，另一只手却依然紧握着我的手。

    我想起他昨夜的反应，想起我的失声痛哭。

    这是最後了吗？真的是最後了吗……

    我们还有明天吗？只能在今天结束一切了吗？

    顿时，我感到呼x1困难，鼻子像是进水了似的，慌乱之下，我手指不由得一松，面包从手中脱出，引得鱼群争先恐後抢食。我摀着x口，明明口中的呼x1调节器正不断冒出泡泡，但我仍痛苦不已。

    他发现我的异状，赶紧朝h柊笙招手，一行人迅速返回海面，我立刻扯下面镜和呼x1器，大口大口地喘息。

    「你还好吗？」他双手握住我的肩膀，眼中满是关切。

    「对不起，我没事……」我看向一同浮出海面的唐语琦和梁家齐，「不好意思。」

    「没关系，要不要回岸边休息？」唐语琦问道。

    我摇头，「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们继续潜水吧。」

    毕竟潜水的费用并不便宜，总不能因为我而浪费。

    但是他却说要陪我一起上岸，让h柊笙再次带着唐语琦他们潜入海中。

    他始终没有放开牵着我的手，一回到岸上，我便想挣脱他的手，他却不放。这些年以来，他从来没有如此强y过。

    等到走回遮yAn伞底下，我再也忍不住了。

    「阿希。」

    他一愣，表情如此凄楚，如此哀伤，如此脆弱，彷佛风一吹，就能将他整个人吹散。

    「我们还有明天吗？」我颤抖着声音问，心中参杂着害怕、自责与痛苦。

    「我们会有明天的。」他终於松开我的手，脱下潜水衣，露出肌r0U结实的上半身，坐到野餐垫上，扭开一瓶矿泉水。

    「那後天呢？」我也跟着坐到他身边，「你决定了吗？」

    「你还感到痛苦吗？」他看着我，眼神里真真切切地充满了Ai，尽管已经变调。

    我和他也早已在那年就Si去，接下来的人生都是行屍走r0U，苟且偷生。

    「我没有一天不痛苦。」我摀着x口，纵使脱离了海水，我依旧感到呼x1困难，「但我从没後悔喜欢上你。」

    他勉强g起唇角，并伸手要揽住我，然而当他的手指一碰到我的肩膀，强烈的罪恶感再次袭来，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都想起了贺存恩。

    於是阿希猛然一退，与我拉开了距离。

    正因为我们都不後悔，才更生不如Si。

    我们不能在一起，也不能分开，无论选择哪条路，对贺存恩都是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