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美丽地雷攻撅大佬进行时(,下,G)
乎没人能有效地控制生理反应。 短短几分钟,他最隐蔽的防线便溃不成军,门户洞开,几乎任由进出,尽管是来客过于粗鲁,但虞暨扬还是默然难堪地咬紧了牙齿,不让一丝丢脸的声音溢出。 游舜倒是没什么复杂的情绪,他舒爽地叹出一口气,想了想,诚实地赞叹道:“你真厉害。” 话音刚落,含住他的温热甬道痉挛一般咬了他一口——又被抱住了呢。 愈演愈烈的亢奋爬上了他的眼眸,他的脸颊布满病态的潮红,无比的幸福感涌上心头,他捧着脸欢愉地轻笑。 他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贮存已久的jingye极其浓稠,几乎要将饱受欺凌的肠道灌满,又被牢牢堵住,不留一丝缝隙,毫无洒出来的可能性。 从他进入了男人的身体到射精并没有过多久,游舜没有这方面的羞耻感。他读完初中就没有再读书了,女人做梦都在恐惧他翅膀硬了会挣脱牢笼飞走,在他十四岁这个还能被管制的年纪,将他死死了锁进了昏暗的小房间里,已饥饿为牢,母爱为锁,一直关到自己被杀。 这样的成长环境,游舜很难掌握正常人该有的认知。他不为自己早射羞耻,感受到身下男人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射精之后没有疲软,柱身上盘绕的青筋鼓胀着一抽一抽,毫无偃旗息鼓的意思。 虞暨扬自然察觉到了,大难临头,他身体不自觉地僵硬紧绷起来。 游舜偏了偏头,还是不知道为什么。 射精根本没有让他的动作有一丝迟疑停滞,他狂猛地抽插着射了出来,毫不停歇地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好吧,也许他都不知道,这是第二轮了。 第二次持续了很久,久到游舜的背后遍布凌乱的抓痕,这样yin乱的痕迹出现在年轻人青涩的脊背上,透露出惊人的yin靡意味。 让人不由自主地寻思,到底要怎样激烈,怎么背德,才会让十九岁的年轻人背上留下这样的印记。 应是会让承受方无限接近死亡的炽热暴烈。 血早已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神秘甜美的汁液,以游舜的生理认知,他不清楚那汁液是从何产生的,但并不阻碍他全力挖掘那口会产出液体的浅井。 挖得越狠,撞得越重,汁水越多,身不由己松软下来的xue口也会时不时猛然绞紧。 身下男人难以自抑的深喘闷哼是最鼓舞人心的号角。 可惜男人的牙关咬得很紧,即便以游舜好得出奇的听力来说,也显得小了些,他不免遗憾。 没关系,他会让他张开唇齿,露出舌头,哼出呻吟。 在游舜本人没有正确认知的情况下,很难界定他到底做了几次,毕竟也没有安全套可以数个数......他的不应期短得骇人,惊得男人即使全身抽搐着高潮时也想逃,男人有力气逃跑,还差点成功了,那他可以再不客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