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撕扯
。” 程逸思话没说完,啪的一声,巴掌响亮地落在他脸上,他的脸本就娇嫩还有旧伤,这下伤口立马就见了血。 “程逸思,我瞎了眼了把你当个人看,还跟你讲理。”程逸帆起手夹着弟弟的脖子就把他往外带。 程逸思没让哥哥得逞,挣扎伴着推搡,喊道:“哎,程逸帆!你认真的吗!你又为了他打我!” 程逸帆手劲大,抓着程逸思的腕就往他身后压,拧得他一阵叫唤,程逸帆骂道:“以前我就是打你打少了,惯得你没样。”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光怼着我的脸打!” “就是要让你长长记性!” 而这个时候凌凄早就到角落的衣柜里找了件自己的衣服和短裤穿上,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两件T恤,将它们往卧室外面一丢,回过身来使尽了全力把抱在一块厮打的两个大个子往外推。 当然,他是推不动的。 可是凌凄恶狠狠的,通红的续着泪的眼吓到了争吵中的两人,他一声不吭,咬紧了牙喘着粗气,气息是从喉咙深处发狠而出,就像是小动物受了威胁时的那种誓死抵抗的悲鸣,震慑又凄凉。 两人慌神间被推出去的时候,门也锁了。 过了两秒门缝打开,程逸帆留下的拖鞋也被丢了出去。 …… 终于安静了。 凌凄深呼一口气。 他眼里的泪最终没流下来,不难过,那只是气急时无处安放的火。终于知道这两兄弟什么最像了,在膈应人这一点上,他俩真的不相伯仲。 被推出去的人似乎没有继续争吵,也没有关门声,可凌凄这时希望他们快滚,他想出去找点东西吃。 心情烦闷的凌凄把浴室刷了一遍,热出一身汗,烧也退了,贱骨头就是好,越是糟糕的情况越是显出一股怎么都踩不死的韧劲。 敲门声不断,道歉也好,叫他去吃饭也罢,凌凄就好像屏蔽了一样,置若罔闻。 凌凄躺到床上,手机这才通上电。 嗡嗡……嗡嗡嗡…… 信息争先恐后狂轰乱炸。 【宝宝在吗?】 【宝宝吃饭了吗?】 【宝宝哪里不舒服?】 【宝宝睡了吗?】 【宝宝你到阳台看看。】 【凄凄?】 凌凄从床上跳起,外衣也没顾上穿就跑到阳台,静悄悄的路上偶有几辆车驶过,寒冬深夜行人寥寥无几,昏黄路灯下有一高大挺拔的身影,可树影摇曳看不清他的脸。但凌凄认识那黑色的马靴,带着泥,有一种历经沙场的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