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起风
个不经意的动作,程逸帆就又硬了。 “凄凄,你看看它。” “凄凄,这怎么办?” “凄凄,最后一次,就一次了。” “凄凄,再一次好吗?” “凄凄,对不起,它又……” “凄凄,它不听话,你再罚罚它吧……” “凄凄啊……” 程逸帆用他柔和的语调,可怜的眼神,一次次乞求。 凌凄被换了好多姿势,被cao得昏天暗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酒店,睁眼时程逸帆在他旁边看书,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也很清爽,他被好好地收拾干净,xue道也清理过,抬眼时程逸帆凑过来要亲,他本能地躲了躲。 “不能再做了,两个都肿了。” 恐惧很真实,身体软如泥。可程逸帆不似以往那样一推就走,只说着不做了便吻下来。他变得不讲信用,连哄带骗还是做了几回。 …… 时间飞逝,九月很快就到了。 凌凄发现他那特殊的旁听卡,似乎比真的学生证还要厉害,他想听的课,想跟的老师,只要跟程逸帆说了他就基本都能安排好。只是身体略微疲惫,应了曾经床上的玩笑话,所有的学习机会得用身体来换。 大名鼎鼎的山水画家徐竹云老师也与凌凄一见如故,她的工作室仅离学校一站地,连大门钥匙也多配了一套给凌凄,他只要没课就腻在老师的工作室里画画。 这日凌凄如常窝在安静的一层边角,余光扫到窗外一只巨大蜗牛藏在叶底,橙红底色上有着类似于玳瑁的花纹,好看极了。凌凄懒得绕去大门,像平时那样从边窗一跃而出。 他夹着小画板几分钟就勾描完毕,满意地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还给草丛里一只背着蓝色花纹的小飞虫也拍了张,下意识就打开微信,这才发现这台手机并没有肖潇予的号码,他怔了几秒手机又默默被揣回了兜里。 蹦回屋里的时候闻声跑过来一个长发男人,眼尾娇媚,文质彬彬的,比凌凄高上一头。 “你别动啊,拿了什么赶紧放下,不然我报警了。” 一听报警凌凄犯怵,小脸一白慌乱尽显更让人生疑,他解释着自己是来画画的,男人也不信。他又连忙掏学生证给男人看,男人看完仍是蹙眉道:“雅文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呀。你哪个班的?” 凌凄没有班级,答不出。 工作室内贵重物品繁多,男人立马掏出手机摁下110,凌凄也慌了赶紧给程逸帆打电话。 一听声音程逸帆就知道这是徐清风,徐清风是徐竹云的儿子。解释几句徐清风就细声寒暄起来,语中暧昧明显,凌凄看是熟人也卸下紧张的肩膀窝回去他常待的角落,懒得听他们调情。 徐清风向来就不是盏省油的灯,他挂了电话之后心情极好,踱到凌凄对面坐下,手机咣当摔在茶几十分不善,托着脑袋端详了一阵说:“你是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