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怒火
尖也生疼,想打散的是他疑心的执念。 凌凄早就痛得失了声,求饶夹在哭声里零散稀碎,一星半点也钻不进红了眼的男人耳里。雄性的侵略欲望蒙蔽理性,艳红软臀蜜桃一般比往日更为诱人,无处宣泄的无措凝结在一处冲向下半身,舌尖从唇角滑到唇间收回露出阴冷笑容,guntangyinjing早已蓄势待发怼到他从未涉及过的后庭。 程逸思不假思索发狠往里生插,紧致干涩的后xue吃不进硕大的柱头,凌凄自知无力反抗只好提醒他要润滑,理智尽散的男人丝毫没有起身去取的意思,只用手指粗鲁抠进女xue,抠出一汪水抹在yinjing上轻撸两下,再次怼着后xue硬顶,生生往里挤,层层破开。 “你好歹帮我扩张一下。” 凌凄哀求他,可哭腔只让程逸思更为兴奋,使坏地更用力深顶数下,他爽得直眯眼,粗喘着,“你他妈怎么这么紧,夹死我了。” “好爽啊宝贝,原来你这里也这么会吃。” 抽插无节奏持续,xue口极敏感,凌凄痛得冒冷汗,那处即使天天都挨cao,仍是无法快速适应,更何况程逸思向来cao得莽撞,cao得他犯恶心。 征服的快感肆无忌惮攻占了程逸思,他一手压着塌陷的细腰,一手握得那片软臀变了形,划过喉咙的喘息越发粗沉,喃喃低语:“你怎么还是这么紧,天天cao都cao不开。” “混蛋,你滚出去。” 凌凄眼角早就晕红挂泪,声音暗哑无力,身体深处撕裂般疼痛,磨得寸寸皮肤都火辣辣的,身后的人发狠往里撞,撞得他反胃,肚皮也快要戳破。他央求着,慢一点吧,他喊痛,他臭骂,全都无用,就好像在自言自语。手臂也无法挣开,背也是酸得使不了力。逼仄xue道酸胀痉挛,奋力抵抗进入的性器,但毫无作用。 他只能受着,强忍着,嘴唇也咬出了血,唯一能做的是闭上眼睛,祈祷时间过得快一些。 “程逸思!” 愤怒的一声吼,皮肤被撕拉的疼痛从xue道快速抽离,同时撞进耳朵的是啪一声哑响。 程逸帆冲过来就是一拳,实实在在落在程逸思俊俏的脸上,冷不丁给他打得脑袋嗡一声。 “程逸帆!你他妈因为他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 程逸帆非但没停下,挥起手,拳头再次落在程逸思重要的另一边脸上。 这是程逸帆第一次跟弟弟动手,也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毫无顾忌地愤怒,手也失去了理智的掌控,骑在程逸帆身上一下下无情地锤下去。 程逸思招架不住只能先护着脸。 “cao,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来啊!” 程逸思毕竟练过,没几下就挣脱,两人扭打出客厅,跌跌撞撞的打斗声持续,撞得桌椅扯出难听的磨地声,还有玻璃碎掉的声音。凌凄歪着脑袋想看也看不到,凌乱的声响使他恐惧,但没力气逃离只能虚脱地瘫在床上,xue道深处仍是疼痛阵阵,他松了口气,可泪在这时才决堤,底下床单氲湿一片。 他以为挨一顿cao就能搪塞过去,万万没想到温润的程逸帆会伸出正义的拳头,更没想到他们竟能打起来。一丝感动萦绕心间,但他也知道或许一切都结束了,他们会原谅对方,丢弃的只会是影响关系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