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偷汉子:盗匪头子不在,日日去柴房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
? “想吃出去找。”这山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哲报了两个人名,打发sao货手下去了。哲自己则挺着梆硬的鸡儿在柜子抽屉一通翻找,翻出一精致小圆盒,哲揣在胸口出了门。 那“状元郎”已整整两日不吃不喝,不吃挺个三五日都没问题,但是你不喝两日就让你抓心挠肺。 哲是掂着一壶茶水进到柴房的,“状元郎,喝点?”男人头一撇避开了到嘴的壶嘴,“真不喝?再不喝你非得渴死。我们虽然是盗匪,但在这山上,可从来没少过掳来的人的吃喝,你看看那一个个的,少爷公子书生小倌,哪一个不养的油光水亮的,来了就不再想回去。” “我瞧你当是识过些书的,跟着灏爷,不出几日那三当家的位置定然是你的……” 哲苦口婆心,喋喋不休说了几箩筐的好话,说完等对方的回复,却等来鼻间一声不屑冷哼。 “敬酒不吃吃罚酒!” “喝,给我喝!”哲掰开男人的下巴,壶嘴强硬塞进男人口中,男人头一偏,水撒了多半,哲气得啪给了对方一耳光,再次掰开下巴,这回茶水顺利灌了进去。 约摸一刻钟,男人不停闭眼甩脑袋,“你!你在茶里下了药?” 哲承认,“是,让你待会儿有的爽的好东西。” “歹毒小人!” 哲挑眉,他可没说过他是正人君子,又等了会儿,见男人胯间撑起帐篷,而哲也早已yuhuo焚身,放下茶壶,哲借着月光摸索着解开了绑在男人四肢的麻绳。 男人的一张脸越看越有男人味儿,视线下移,宽肩窄腰,这样的男人哲更希望对方来上他,但哲也知对方自是不肯的,所以就由他来替对方开个苞。 腰带抽落,外衫褪下,哲扶着人的后脑勺吻了下去,起初男人咬紧牙关死活不让哲得逞,然而哲可是风月场的老手,对付不顺从的男男们软硬皆有百般。 rutou被又揉又掐,男人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你!无耻之……”徒字未出口,守株待兔的哲已一剑刺入男人的口内。 “唔唔……”男人晃着脑袋躲,哲追逐戏弄了一阵儿,放过男人的唇舌转而向下,舔男人冒胡茬的下巴,吸吮凸起的喉结,两手忙忙碌碌。 男人的里衣散开,亵裤褪至腿根,哲的一张嘴两只手四处点火,男人喘息粗重,在哲的sao嘴舔到自己竖立的阳具时,男人翻身将哲压在身下。 因为没料到对方竟还会有力气,哲完全没设防。 “你,要同我鸡jian?”男人喘着粗气问。 “鸡jian?”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哲仍是笑出了声,“对,我要同你击剑。” “我,我不是……” “不是你摸我屁股?” 放在屁股的手唰地抽了回去,朦胧月光下男人两耳红若滴血,若是白日里他少不得要同人调会儿情,但眼下他等不及了。 哲两手攀住男人的肩,嘴凑在对方脸颊,男人一回头,恰好四片唇相触。 “我……” 哲搂住男人堵住出口的话,见推脱不过,且哲相貌堂堂,心底yuhuo难压,男人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