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父子:哲父公狗骑母狗一样骑在儿子身上狂G儿子/骑乘S尿
子怎么也来这了? 哲起身,大步走到男人身边,两手攥住男人嘴下的胡子用力向下拽,“嘶,别拽了,爹一把老骨头了,不经拽。”胡子怎么用力拽都拽不下来,是真的胡子,哲又去察看对方的额头,也没有戴头套的痕迹。 就在哲收回手的一刹,男人拥住他痛哭流涕,“儿啊,不要怪爹,爹也没办法,若是不将你卖到这,爹和你娘还有你那痴傻的弟弟都得饿死。” “痴傻的弟弟……他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男人哭得更大声了,“哲儿啊你怎么了,你怎么连你弟弟叫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叫都啊,你总是喊他豆豆,他今年十八了……” 哲如晴天霹雳,和老头子长得一模一样的“爹”,和豆豆一般大一样痴傻的弟弟,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他到底怎么回事? “哲儿,你没事吧哲儿?” 哲浑浑噩噩地被哲父扶到床上坐下,腰间的衣带被扯开了,哲浑然不觉,在哲父老眼流着泪手从哲遍布疤痕的胸摸到后腰时,手腕被一把握牢了,“你说你是我爹,我是你儿子,你可有证据证明我是你的儿子。” “你臀上有颗痣,”哲父的手钻进衣下一路游走至右臀臀尖的位置,“在这”哲屁股一缩,他那儿的确有颗痣,但他在晚香馆那么久,有那么多人看过他的裸体,记住他身上位置特殊的痣并不难。 “这很多人都知道,不能证明。” 哲父老泪纵横,“哲儿啊,爹知道你恨爹,爹也没法子啊,爹本来是打算卖豆豆的,但豆豆太能吃了,而且又丑又傻,卖给谁人家都不要,爹就只能……” “爹会赎回你的,你放心。” 老手再次伸到哲的身上,隔着鸳鸯肚兜抚摸哲微凸的胸,哲本能地侧身躲避,“你这孩子,爹帮你看看伤,对了,爹听说你受伤带了伤药来,爹给你抹。” 一个月以来,接过每晚来的客人加一起至少三十个的哲已然没了最初的羞耻之心,现在让他摆出任何下贱放荡的姿势他都能轻松做到,但是,面对和自己亲生父亲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对方张口闭口“爹”“孩子”,哲不可避免地有了种luanlun的背德感。 哲父从小盒子里挖出膏药,追着躲避的哲抹在了肚兜下的小腹,挖出的膏药很多,哲父手指揉了会儿便换上自己的手掌。 肌肤颤动,小腹升起异样的火苗,哲腾地站起来,方才有一瞬间他脑子里竟划过想要眼前男人cao他的念头,不管怎么说,对方都长了一张和家里老头子一模一样的脸,他再怎么饥渴也不能,不能…… “哈啊……” “疼?爹轻点。”哲父再次挖出一大坨药膏,掀开大红的肚兜,摸在了胸口,rutou被轻轻揉弄,胸膛片片酥酥麻,哲两手撑着桌子,额头沁出汗,胸膛起伏不定,像是很累的模样。 “不要,不要再抹了……”哲粗喘着气恳求。 “不抹药伤怎么能好。”外袍撩起,亵裤被褪至腿根,一只苍老却依然气力不减的大掌揉搓上臀部。 指尖似是无意划过后庭,哲身子一颤,叫出了声,“嗯……”哲父两眼一瞬不瞬地凝视儿子翕张的sao屁眼,“乖儿啊,马上就好。” 微凉的膏药被手指推送进xue内,挺翘的臀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