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犬奴Y药放置受罚,记忆里的白月光
厚重狐裘,靠在马车厢壁,被这一颠,原本闭着的眼睛慢慢睁了开。 睡着了……不,大概算是一场短暂的昏迷。 名为”入梦“的慢性毒物早沁进了骨子里,骄阳六月,裹着重裘也觉不出半点暖意。他刚刚服下一颗解药,大约是被”入梦“浸狠了,竟在服下药物后就昏睡过去,又梦到了些十几年前的旧事。 ”我那时长得到底有多像女孩子……“柳栖寒默默在心里自嘲了一声,梦里少年带笑的眉目隐约还在脑海,他微微支起身子,看了一眼此刻脚下多出的那口木箱。 ……刑堂过后,陆清洵被拖下去用冷水胡乱冲了一身的脏污,就被蒙眼、封耳、堵嘴,紧束双手,放进了这口木箱。里面发出微微的挣动声,以及头颅砸动木箱的声音,显然里面那人见了“犬奴”模样,已气炸了。 柳栖寒沉默地盯着木箱,此刻心里颇有些复杂。 这几天,晏家的那一车“货物”失落,其中不止放走了十几个要送去翰州合欢宗总部的妖奴——那是小事。而其中真正重要的,则是那“货物”中,一颗要随妖奴一路送去合欢宗的蜃珠。 这人,一时冲动放走了妖奴倒还好说,却容妖奴将车里物事都分了带走,那颗蜃珠自然不知所踪。合欢宗主柳南竹惦念那颗蜃珠惦念许久,当下震怒,亲口吩咐下,要将弄丢蜃珠的罪魁祸首施以极刑——在合欢宗内,所谓“极刑”并非死罪,而是这yin犬之刑。 yin犬调教,惨酷无比,当真生不如死。而调成的yin犬,一生摆尾求欢,也不再是人的模样了。 这yin犬之刑对合欢宗中手下震慑力比死刑要强得多。一刀砍了头颅还能受得住,偏不许死,慢慢弄成这种模样,失却人心还要被日日牵着yin弄取乐,宗内无人胆敢反叛,个个胆战心惊。 柳栖寒撑起身子,伸手把狐裘又往身上裹得紧了些,忽觉得脚边有什么物事在小心翼翼地挪动。 他低下头,马车车厢宽大,除座位外还有放置茶杯、茶盘的矮几。矮几下,一个赤裸裸的雪白躯体正小声呜咽着。——这是刚才在刑堂中放出来做“样子“的犬奴,名字叫做金铃儿。此刻金铃儿脸上的面具也摘了,露出一张颇秀丽的脸来。 此刻金铃儿脖颈的锁链正牵在马车厢内另一侧一个锦袍男子手里。这人是合欢宗主柳南竹的副手,名为严峰。严峰正是来云州解决这事,寻那蜃珠的,也顺便给柳栖寒带来了入梦的解药。 柳栖寒有点疲惫地勾了勾嘴角——他对外的身份是合欢宗的”少宗主“,然而,此时的合欢宗主柳南竹并非他父亲,而是他叔父。 原应执掌合欢宗的,本来是柳栖寒的父亲。然而,十二年前,柳栖寒以毒弑父,自此成为宗内罪人。他叔父怜他是柳家唯一血脉,只给了他“入梦”作为终身之刑。他不得违抗宗内任何命令,如若反抗,入梦发作,非死即疯。 ”少宗主醒了,身体还好?“严峰看了他一眼,虽用着敬称,但语气中并不恭敬。 ”是,多谢严长老奔波带药。“柳栖寒低头回答。虽他身为”少宗主“,但在宗内的实际身份却是一个被牢牢控制的罪徒。数年前,柳南竹准他来云州自己经营一个桃花阁,对他已是难得的宽容。合欢宗内正经的长老、首脑,实际上都是柳栖寒不敢违逆的上级。 两人说这几句话的功夫,矮几下的金铃儿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用胸前肿胀的rutou蹭了蹭严峰的小腿。 金铃儿自然也是罪奴——他倒不是宗里叛徒,是年前不知严峰底细,杀了严峰数个手下。这合欢宗长老自然气不过,捉了他来慢慢调教成犬,带在身边一直玩着。严峰手段颇狠,金铃儿被调教得乖顺无比,连人话都已不会说了。 金铃儿抬起胸膛将乳尖在严峰腿上轻蹭,严峰并没有理他——而这在犬奴看来便像是默许,以至鼓励。金铃儿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又把自己下腹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