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Y药装箱 开箱 训犬第四天
绝望里,他挣扎着数自己的脉搏。 心脏的跳动轰轰作响,震耳欲聋,他沉重地呜咽,喘息,勉强提起自己最后一点神智,艰难地数着心跳。……一千,一千零一,一千零二…… ……三千,三千零一…… 他必须对时间有一点概念。否则,他生怕自己这三天就活活关疯在这箱里。 刑堂里见过的那条赤裸的yin犬模样几乎不停歇地在他脑子里晃,才刚刚被放进箱里,他就几乎已经知道那条卑贱的犬是被怎么弄出来的了。 每天塞着药关在箱子里,哪有人能撑住不疯的! 然而,如果他想撑着留一线神智,”三天“就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期盼。 一万五…… 两万…… 他麻木地数着数字,在浑身近乎僵木、只有后xue瘙痒癫沸的痛苦里,他想起了自己刚刚结了灵核时,跑去凌波门学剑。 没有什么像样的师长指导,他只拿到了一本破破烂烂的入门剑法,知道勤能补拙,拿了生铁铸的长剑,一遍一遍地练习挥砍。 那时候,也是这样,一次一次在浑身酸痛和汗水里,艰难地数着数字——他逼自己每天数足万次挥剑。 多亏了当日的苦功,每天万次挥剑这种笨功夫练出了他一身结实筋骨与极敏锐的反应,练上几年,他竟打遍凌波门没什么敌手;也大概亏了这用笨功夫数数的时日,他此刻居然在如此无法想象的酷刑里,还能强撑着数清脉搏。 整个身子都被后xue里浸满的yin液浸成了一泡软泥,头脑近乎昏眩,陆清洵意识到,自己能稍稍把握的唯一东西,只剩了在脉搏里流动的时间。 ==== 《训犬手册》。 第二日:幽闭。 第三日:幽闭。 到了第四日上,册子左页终于又多了密密的字迹。柳栖寒也终于又走进了那间永不见日光的调犬室。 yin犬初次开箱,是定要有些肌肤抚慰,严峰与那几个随从再怎样也不至全程观看。此刻进调犬室的只有柳栖寒一人。 然而,严峰的那两个侍从仍守在门口,说是“少宗主叫一声我们才进来”。这意思很清楚——他们会停留在隐约能听见室内声音的位置。 摆置在石室中央的那口木箱还是他三日前离开时的模样。唯一区别是,三天前,箱里的人似是又气又恨,哪怕被细帛缠紧了身子,也撞得箱内微微摇晃,不住发出沉闷的喘息。而现在,里面的人似早已放弃了无用的挣动,箱子极安静,只有绵长又带着点黏腻的喘息表示,里面装的是个被yin药浸得骨头都快酥了的活人。 那个偷看了许多年的,又高又俊的青年。他嘴里含着一根玉雕的男根,在箱里撅臀跪着,等着人掐着他的腰,把阳物捅进去。他会被捅得呻吟哭泣,满地乱爬…… 脑海里闪出这样的念头,柳栖寒觉得一道微细的电流沿着脊椎滚过。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