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2):非常抱歉,我不该戏弄你,真的非常抱歉。
离开席德的yinjing。他紧张地注视着,生怕卡拉汉突然发疯,把那可怜的器官扯下来。 卡拉汉终究没有那样做,他只是摸一摸,碰一碰,然后就没有更多的动作了。 席德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松开捂住嘴的双手,抬眼看着卡拉汉,一边缓慢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同时将屁股往后挪,直到后背抵住墙壁,下半身也远离杀手。卡拉汉全程没有阻挠他,也没有其它反应。 这一事实让席德有些激动——这个男人,这个卡拉汉,不论他究竟比自己年长多少,在性事方面,他显然是一无所知。 意识到这一点后,席德觉得眼前的危机可能没有那么难以度过。 他看了一眼卡拉汉那根粗壮的yinjing,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柱身的部分。卡拉汉立即握紧了斧柄,吓得席德连忙松手,同时瑟缩了一下。 但卡拉汉并没有将它扬起。他只是将斧柄握住,又松开,最后将它斩在矮柜边缘,发出令席德胆寒的碎裂声。 假装面前这个男人无法仅凭双手杀死自己,席德再次用手掌环住卡拉汉的yinjing,但它很粗,一只手几乎无法将它握满。长度则更加惊人,可能是九英寸,也可能是更多。 他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交错着上下撸动,感受到它的前端很快分泌出一些液体,两只手掌都变得湿漉漉的。 席德错开视线,不去看卡拉汉的性器,将视线落在后者的大腿上。在席德已有的那些性体验里,伴侣都是些温软、芬芳的女孩,她们的大腿上不会有这样结实的肌rou;它们现在绷得紧紧的,看起来有夹碎一个西瓜的潜力。 犹豫了一会儿后,席德还是将腰弯得更深,低下头,在yinjing头部舔了一下,尝到了咸腥味和麝香味,还算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更难接受的还是它的尺寸,席德不打算把它放进嘴里,那对他的下颌不健康,于是只围绕着柱身和guitou舔舐。 卡拉汉胸膛起伏,面具后发出一些含糊的嘟囔声,来自湿软舌头的刺激对他来说意味不明,但并不妨碍他还想要更多。 杀手挺动腰身的动作吓了席德一跳,没能收好的牙齿在yinjing前端划过,他连忙后退:“我不是故意的……” 卡拉汉抓住男孩汗湿的棕发,将他拉回身前,另一只手则撬开了他的嘴,将两根手指塞进口腔里搅动,最后夹住了那条柔软的舌头。 席德从那双暗色的眼睛里看到冷酷和危险,冰冷的感觉顺着脊背攀升,他认识到自己正在与一个疯子周旋。 这个精神病杀手刚刚杀害了他的同伴,而且随时能够扯断他的舌头。 卡拉汉把那张嘴推回自己的性器前,示意席德完成他的工作。 头顶投来锐利的视线,他不敢敷衍,先张嘴包裹住yinjing头部,然后尽力吞咽柱身,全部塞进去是不可能的事,而且他的动作不熟练,牙齿再次发生磕碰。 卡拉汉发怒了,把湿漉漉的yinjing从男孩口中退出,用力拉扯后者的头发,使席德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对巨人的大手来说,非常细,非常脆弱,非常白皙的脖颈,在微弱月光中几乎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