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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和我队里面的说感受,打字打着打着就硬了,轻轻玩rutou,jiba就能一直爽。” “而且平常上课,或者任务想叫出声又没办法,只能假装嗓子疼轻轻咳两声稍微过过瘾。 下课只敢弯腰走路,因为裤子太松整个rou形都露出来了。” “好像。。。是有点爽。” 几个吊车尾的队员本来就是因为忍不住每天奖励自己,而积攒不下能量jingye,见队员说的如此色,不免得有些脸红心动。 “我这几天还喜欢上了扇rou,禁欲中差点一下拍射了。上了瘾,结果在训练的时候也偷偷扇,连拍四五下还怕被人发现。” 那队员咽了口口水,然后突然想到训练时候玩,可能会让队长生气,连忙转头想要道歉。 结果在转头的时候,那队员感觉一个硬而且带着弹性的棍状物体刮过了自己的脑后,刚刚开始禁欲的他立马就知道了。 队长长期禁欲,肯定比他还容易勃起,但是这周围都是其他队伍的人,因此不能让队长丢人,于是他直接昂头和罗荣对视了一眼。 得到罗荣平静而又赞赏的目光和点头,队员收到奖励不免得更加兴奋了,但是还是很自觉地往后压着罗荣的rou往后,直到贴着他的后脖,没办法从侧面看出来,才继续说。 “但是扇rou实在太爽了,我有时候还是没忍住接着拍,拍一下就会有一点前列腺液流出来,下一次拍就会把这些拍的飞溅出去。” “就是太爽了也不好,容易射出来,想弄个马眼塞塞起来,再弄个乳针,这样就可以腾出手来一边捏自己奶头,一边左右扇了” 罗荣听着队员的描述,感觉就像是自己的想法被人说出来了一样。 虽然尴尬,但是也是爽到了,让勃起的yinjing压在队友毛茸茸的后脑上,随着话题逐渐偏向于实cao,而渐渐软下来。 他们聊天的这半小时内,罗荣都在反复地软硬roubang,要不是队员体谅他,脖子一下没动,只是动手撸着兴奋到极致的jiba,估计早就暴露了。 但就算这样罗荣也刺激的不行,战斗服内里guitou的那一圈又都湿了,yin水甚至多的顺着队员的后脑勺往下流,都快成小河了。 最后散场前,罗荣也用这几天的禁欲过度的感觉,告诫了一下这几位一脸潮红,裤裆明显鼓起的吊车尾预备役,不可以禁欲过度。 结果又被抓着请教了一下禁欲的细节,以及如何在禁欲中玩弄自己的rou体,同是又不会射精。 当晚,罗荣睡的难得的好。 没有人入梦,没有来催眠玩弄他的人,也没有人远程遥控他的战斗服,更没有趁着他睡过去就调教他尿道的,因此掀开被窝的时候,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奕奕的。 除了rou还是涨的不行,一切都是正常的。 不过失去抑精锁之后,整根rou在晨勃时候就呈现出濒临高潮的极限样子,完全撑开战斗服的裤裆不说,guitou翘起的边缘都鲜红可见,马眼的地方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湿润痕迹。 这导致了罗荣必须得套条短裤,才能让那根耀武扬威的长rou稍微守点规矩,不至于随着他走动的时候,左右剧烈摇摆着发出啪啪声。 叮! 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传来的提示声让罗荣停下了刷牙的动作,打开看了眼取精室的预约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