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本来的4)
面活像是狗血剧里的妻子抓到丈夫出轨,他大脑一片空白哆哆嗦嗦夹着尾巴不敢看墨成舟,迷迷糊糊地跟墨成舟回到了山洞。 完了。阿槐心里的不安几乎快要跳出来,他跪在地上根本不敢出声,这阵死寂沉默宛如凌迟一般,将阿槐架在烤架上反复炙烤煎熬,膀胱传来些许尿意,阿槐夹紧了大腿。 阿槐身上的衣物被撕裂,整个人被吊起来,墨成舟手中的鞭子一刻不停地拍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啪!”狠戾的鞭子仿佛闪着怒火,将那饱满壮硕的身躯抽得颤栗不已。 “啊啊啊!仙尊!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好痛!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鞭子上带着细微的尖刺,每划过一下都要狠狠拉出一个血淋淋的小口来,在灵力的帮助下快如闪电,阿槐的身体很快变得血rou模糊。 “错了?错哪了?你这婊子是不知满足了吗?”墨成舟越说越气,鞭子再次狠狠抽过一下后直接甩开,手指揪着那晃动大奶上的rutou直直往外拉。 尖锐的揪扯痛意自rutou上传来,身上还火辣辣地泛着鞭打后的绵延痛感,阿槐哭得一塌糊涂,脑子痛得不甚清楚,只机械式地重复着我错了。 墨成舟并不买账,甚至因为阿槐只会重复这几句火气更大,割开吊绳在阿槐重重落下时不管不顾地掰开两瓣臀rou就插了进去,撕裂的痛楚让阿槐惨叫了一声,随后脖子上被一只手给掐住。 这是阿槐最喜欢的正面位,可以看见他的仙尊,可如今,在涌也涌不完的模糊泪水中,他看不清他,只能听见他越来越恶毒的话语。 “你这不知好歹的狗东西!三心二意的贱婊子!”墨成舟想起那时看见阿槐因为碰不到林琛,从而面对着林琛从他身体穿过去时的场面。从额头开始的一寸一寸地贴进林琛的身体里,他瞪大了双眼,看见了那两人贴穿过的嘴唇,穿过的身体交融的瞬间像是亲密无间地合为了一体,墨成舟只要想起来就忍不住发疯。 “喜欢?你这个野鬼居然也会有爱?!听着可真恶心!”只要想起那时候的事,墨成舟就不可避免地也想到阿槐和林琛交谈时说过的话。 “林兄,你真好,你是我到现在唯二的好朋友了!我好喜欢你!” “什么喜欢,妖怪的喜欢?野鬼的喜欢?你算什么东西!”墨成舟红着眼,癫狂地收紧了手,看着阿槐在林琛面前露出的笑容以及在得知自己不在后安心的脸就忍不住想杀了他! 为什么!杀了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杀了这个三心二意的贱人!居然敢背叛我! 血液源源不断地从两人相接处流出,xuerou绞得太紧,进出异常困难,但墨成舟还是只一味地插入,哪怕茎身被夹得发痛,并没有快感可言也依旧捅插着。 这场性事变成了最折磨的刑罚。 阿槐哭着,抽噎着,痛苦着,从始至终他都只发出哭叫,痛楚令人清醒,那尖锐的沁毒的话语刀似的将他扎了个对穿,心口痛过于身体,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恶意,他的爱被羞辱得一文不值,如此低贱。 阿槐之前想,仙尊对自己也是有点感情的吧。所以哪怕是被仙尊如此随意地对待,只要想起记忆深处中那位白衣道袍的仙尊,他就会毫无怨言地忍受下来。 现在,那个记忆似乎越来越模糊了。 在无尽的痛楚中,在墨成舟喋喋咻咻的刺耳话语中,在快要窒息的痛苦下,阿槐意识越来越模糊,脑中关于以前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