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
拍拍我的头:“其实我也喜欢你,这就是答案。”我把头塞到大鹏的脖弯里,闻着大鹏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好闻的男人的体香。外面的风吹得更大了,把窗户吹得啵啵啵直响,但我很暖和,确切的说是大鹏的脖弯里很暖和。我有一种小鸡在蛋壳里,鸡mama正坐在鸡蛋上孵蛋的感觉,那么美好,那么爱意融融。 我和大鹏开始同居,我们在离城不远的十里堡,租了一个两居室。大鹏每天去单位上班,我在家做家务。我喜欢做家务,洗衣服,收拾屋子,买菜做饭,不在话下。我们家,大鹏主外,我主内。每天大鹏下班的时候,我都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厨房里炖一锅猪脚汤。我要让大鹏一回家就感觉到家的温暖,和我的存在。我的存在是一种家的气息,可以让大鹏在繁忙的工作后有一个休憩的安乐窝。 那天大鹏下班比较早,回来难得有时间看手机上网。大鹏很少在手机上冲浪,他的手机几乎都是工作使用。我懒在沙发上说:“大鹏,你看见天涯上的一个帖子了吗?”大鹏说:“什么帖子?”我说:“有一个叫南康的大学生,因为和男朋友分手,跳湘江自杀身亡。他以前在天涯上发的帖,现在很多人在看。”大鹏的脸色有点阴郁,他笑笑说:“你是不是太闲,要不明天我陪你去春熙路逛逛?” 我从沙发上跳起身,搂住大鹏的脖子说:“你会不会也和我分手?”大鹏顺势亲我的脸,说:“你想得美,就是你想分,我也不放过你。”我说:“我给你生个儿子吧?”大鹏的脸色阴转晴:“那我得努力了。”大鹏把我抱起来,压在沙发上,我发出猪一般的欢叫声。 我真的想有个儿子,女儿也行。我开始在网络上浏览各种同志生小孩的帖子,我发觉同志生小孩最有可cao作性的办法是找个拉拉,来一场形婚。和拉拉生小孩,我可以负担更多的经济压力,而我和拉拉又可以各自过自己的生活,彼此自由不干涉对方。想到这一高招,我兴奋得几乎要叫起来。我可以生个儿子,大鹏也可以生个儿子,我们可以有两个儿子! 我加入几个QQ上的形婚群,在网上到处寻觅有形婚意向的拉拉。大鹏说我疯了,大鹏似乎对形婚这件事积极性不高,但我热情高涨。很快,我就约到一对拉拉见面。见面约在一个拉拉酒吧,我和大鹏手牵着手赴约。这对拉拉中的T留着短头发,看着胖乎乎,人很老练,说话做事都很周到,一看就是社会上历练过的。P留着长头发,不怎么说话,斜着眼睛看人,但又似乎不像是在轻视谁,只是一种习惯。 我们很快聊到形婚要孩子上,T说:“这件事好办,你们听说过试管婴儿吧?用针筒就可以。”大鹏的脸色有点难看,他本来就对形婚这件事不太积极。大鹏说:“我们要两个孩子,我一个,我朋友一个,你们怎么想?”T说:“没问题,但孩子只能我生,我可以生两个!”大鹏摇摇头:“我们想和你们两个都形婚,知道吗?组成两个家庭,生两个孩子。”T变得不太自然起来,她指着P说:“她不能生,但可以和你们中的一个结婚,生孩子只能我生!” 回去的路上,大鹏直摇头,他说:“kevin,你相信她会为我们生两个孩子吗?我觉得这事不靠谱。”我也觉得那个T心机很重的样子,我说:“算了,不行,我再找,我在网上还有后补。”大鹏一脸无奈的说:“这不靠谱,谁知道电脑那头和你聊天的是人是鬼,我再想想办法。” 3 大鹏说想办法,就一定有办法,大鹏是那种说出来的话就一定做到的人。半个月后,大鹏给我打来电话:“kevin,搞定,我找到合适的拉拉了。”我好奇的问:“你哪里找到的?”大鹏说:“你别管,等会下班,我来接你去和她们见面。”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