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玄策含得水淋淋,正是天然的润滑。铠接过玄策,将他抱坐着面对自己,以骑乘的方式进入他,一面对着守约说:“你也试试?” 守约不着急回答他,只说:“玄策经验少,你对他好些。”铠在床上的动作略显粗暴,如毫不留情的斩杀一般,即使他与铠磨合惯了,此刻也不免担心起玄策来。 玄策在铠耳边泄出甜腻的呻吟,铠慢慢将整根性器放入他的后xue,再轻轻地顶弄他,托着他的臀引导着身体起伏,小狼的身上带着柿子的甜香,轻微、若有若无,随着呼吸急促,湿热的气息拍打在铠的耳廓。 “喜欢吃柿子吗?”铠突然跟玄策来了这么一句,弄得小狼莫名其妙,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是哥哥喂的。” “你哥哥也喂了我柿子。”铠轻笑道,那边守约扔过来一句“明明是你自己抢的”便不再理他。 经过铠跟玄策这么一闹,为玄策做了绵长的前戏后,守约又生了性欲,前端有些勃发的意味了。他曲起自己的腿,摸索着到了后xue,掰开那处,里面还是水润湿滑的,就着刚刚玄策用过的那头,守约扶着柱身便顺利地推送了进去。 守约轻呼了一声,又用力往里送了送,直到最深处,靠近xue口的地方含住了几分有纹理的部分,磨得他阵阵爽快酥麻。 铠跟玄策接吻一会儿,加重挺入的力道,玄策配合他扭动腰肢,铠一边享受着玄策的rou体,一边却还想着守约,唤着守约。 玄策略有不满,只因身形的遮挡,铠看不到守约的境况,玄策扭头一看,说道:“哥哥自己玩儿着呢,没空理你。” 守约攥着那器物,就像抓住性器一样往自己的身体里送,虽没有别的润滑补充,xue道里就像凿了口井似的源源不断分泌爱液,那通道每个细胞都由名为欢愉的信息灌溉生长,仿佛生来就是为接纳这些东西所设。平滑的柱面让进入没有一点阻力,那后头的纹路又引得他接连不断愉快的痉挛。 铠想看看守约。玄策刚被弄得舒服,铠这便要抽身走,玄策自然不依。他重重坐下来,那还依依不舍吮着他性器的内壁一个绞紧,又探舌含住了铠的耳垂,铠没料到一直和风细雨对待的玄策会这样突袭,本就忍了许久,这会儿便xiele精关,尽数缴械投降,交代在玄策肚子里了。 铠一瞬间愣住了,玄策小腹虽涨得难受,但不免露出得意的神色来,哥哥料理不了的,他代为料理了。 玄策继续吻着铠的耳朵,他知道铠的耳朵同样敏感,就像他哥哥一样,一但触及便会加快挺弄的动作。 那边守约靠着器物舒爽了一回,抽出来稍作休息便看到玄策股间流着浊液从铠的性器上剥离,铠那先前耀武扬威的玩意儿此刻已偃旗息鼓,稍待片刻便会安安分分地匍匐回去了。 百里守约喘息着,双腿大张着朝着铠和玄策,像是无声的邀请。铠已经射过一次,若是再战还需要稍等片刻,玄策虽与铠交合了一段时间,却因为前端没有受到足够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