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心动了/给小狗喂红酒/戴着铃铛CX
吗?” 余青桭挨着人,小声求着。 “学长好嘛?哥,哥哥?” 被伺候舒服了,本就纵容余青桭的男人更好说话了。 “戴吧戴吧。” 刚把链子扣好,李熠炀就被覆上来的青年压个结实,链子一阵叮铃当啷地乱响。 在浴室扩张润滑后的xue还湿着,余青桭先顶进去一点试试,然后再吻着男人慢慢cao进去。 李熠炀喉中不断溢着呜咽和低喘的呻吟,与此同时的,还有他搂着余亲桭肩背的手臂不断收紧。 后xue被入侵的时候,还要大张着腿的动作,是需要刻意去控制的,李熠炀从不需要这样去调整自己,有余青桭帮他就行。 他垫高了臀,方便余青桭动作,可以不用他一直抬着他的腰,省点力来cao他,也方便余青桭俯身来和他缠吻。 在上瘾般频繁的亲吻间隙,两人的粗喘声,银链的铃铛声,都增加了情欲的味道。 李熠炀是风流些的,对这种小东西不太介意,还饶有情趣调侃两句,“在床上玩过了,我还能带出去吗,嗯?” “在公共场合中,你要是看到了我带这链子会不会当场硬起来呢?” 但其实李熠炀不是风sao诱惑或者活泼钓系的风格,是不会带这种叮叮当当的东西的。 余青桭看他的眼神,偶尔会漏出点没隐藏好的虔诚仰慕,让李煜炀又奇怪又好笑,常常爱逗余青桭,看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何时翻车。他自觉余青桭对他是存在不少幻想的。 “青桭,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余青桭想慌乱掩饰,要么赶紧转移话题,要么直接往他怀里一埋,当鸵鸟。 他现在选最后一个,纯白的被褥拉高过鼻子,他一副就要睡了的神情。 “诶,别乱蹭,”李熠炀摁住装睡的小狗,有点品味到逗人的乐趣,刚做完,两人都没穿衣服,只是清理过后,就躺床上了,“别又蹭出火了。” 小狗要睡了,他却没能睡得这么快。 李熠炀以前见到过一个小明星,因为不愿意委身给富豪,偏是爱财好名利,自己演技好,,便催眠自己是戏里的人物,而不是现实中的活人。以此来逃避自己堕落的事实。 那点小心思,李熠炀看一眼就清楚了。 若不图利益,又怎么需要这样煞费苦心来自欺欺人呢。 而余青桭就不像是需要为利益骗自己的人,看他时那隐含热烈的眼神就说不过去。 更何况,尽管李熠炀不在乎余青桭晦暗难辨的心思到底是什么,他也不得不被余青桭和他上床时那由衷的欢愉带动。 不勉强地说,他喜欢和余青桭上床,这是个很合格的情人。 余青桭做这个脚链,要烧银水和用工具敲敲打打,在手上磨出了点茧子。他先前还想藏一藏,怕李熠炀嫌弃他变糙了,但洗澡时就还是无可避免地碰到了李熠炀的腰。 李熠炀“嘶”了一声,抓开他的手细细的端详过,道:“挺有男人味儿的嘛,不用藏着,也没多粗糙。” 余青桭红着耳朵,“嗯。” 被淋湿了的头发让李熠炀揉了好几下,“好乖啊青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