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好吗?”谢白榆下意识更关心这个。 “特别好。他们自己没有孩子,一直把我当亲儿子养。也是他们送我去学唱歌的。”覃冶的嗓子有些哑,“但是…他们去世的很早。在那之后我差点儿放弃声乐。幸好没有。” “说起来我那段时间还在少年宫遇到一个小朋友,很认真地劝我要坚持。”覃冶笑了笑,“我有时候还挺希望能再遇到他,跟他说我确实有一直在台上唱歌。” 谢白榆听覃冶慢慢讲着,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覃冶甚至有那么多“说话粉”。 他刷到过粉丝剪辑覃冶的各种采访和ft视频,她们说听覃冶讲话是一种享受,有脑子的人说话都很漂亮。 谢白榆当是觉得好玩儿,现在他却在心里赞同,听覃冶不徐不疾地讲着什么确实是一种享受。甚至跟内容无关,只要是他在说。 谢白榆一直注视着屏幕对面的覃冶,看他突然抬手抵在嘴边像是打了个呵欠,谢白榆低头看看时间:“你真不困?四点多了。” “还好,陪你没问题。”覃冶说,“白天没演出,不碍事儿。” “周天你没排?”谢白榆真没想到。 “想着给你过生日,就当休一天了。” 谢白榆下意识啊了一声。这几个组都是提前一个月报档期,也就是说覃冶一个月前已经在盘算给自己过生日了? “但是…我不太专门过生日。”谢白榆知道这话可能有点扫兴,但还是照实说了,“一般就是在窦承店里一起吃个饭,去年招招也来了。” 覃冶听他说完,只问了一句:“那我给你专门过一次,行么?” “好。” 谢白榆觉得鼻子有点酸。 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谢白榆探头看了一眼,又催覃冶道:“demo都起床了,你快去睡觉吧。” 作息健康的人好像都不太能熬夜。哪怕隔着屏幕谢白榆也能看出覃冶是真困了,现在全靠硬撑。 他怕覃冶不听,又补了一句:“我手机快没电了,我也回去躺一会。” “好。”覃冶答应,又说,“小榆,不准喝酒。” 谢白榆被他一下看穿心思,嘴比脑子快:“你怎么知道?” 覃冶看着谢白榆反应过来自己不打自招后骤变的表情,笑了:“我猜的。” “我不喝,真的。”谢白榆打消了一会喝酒坐到天亮的念头,拿着手机往卧室走,路过客厅还不忘逗逗demo,“你看,我回卧室了,我躺下了。” “嗯,我也回卧室了。”覃冶说,“听话,这个点儿喝酒伤胃。” 谢白榆听到最后一句话,呼吸都抖了一下。用这种声音说听话这两个字简直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