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所以具体是什么时候,他看你首演?” “那时候还没有。”覃冶答,“小榆生日那天。” 听到生日两个字,谢荣旬陷入沉默。 她拿筷子戳着自己盘子里夹下的菜,一下一下,最后也只夹起个配菜的花生米。 “他现在果然愿意过生日了啊。”谢荣旬说,“你陪他过的?” “中午是跟朋友一起。”覃冶答,“一整天都挺开心的。” “那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小榆不吃奶油蛋糕。”覃冶沉着道,“所以我最后买的慕斯。” “他说为什么了吧。” “嗓子伤过。”覃冶撒了个小谎,“但是没说为什么。” 谢荣旬了然。 她原本只是探寻着问问,听到覃冶坦荡的回答,谢荣旬几乎就是立刻意识到了谢白榆和覃冶之间有多么特殊。 正视嗓子上的伤,对谢白榆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谢荣旬接着问:“你今天这顿饭,就是为了这个请的吧。” 覃冶约她的时候,用的由是感谢,感谢她的信任和指导。 覃冶微微起身,拿过谢荣旬的碗,另一字手握着长柄的汤勺,搅一搅,帮她盛好一碗粥。“也不完全是,感谢也是真的。” “你是想问怎么伤的?” 覃冶却摇头:“我更想知道具体情况。” 他的回答总能落在谢荣旬的意料之外。 “之前有诊所医生说小榆的嗓子现在看不出伤了,但是小榆那儿也没有病例,我没办法确定。” “确定了怎么办呢?”谢荣旬反问他。 “如果真的好了,我带他唱歌。如果还没好,我陪他去治疗。”覃冶说。 谢荣旬放下筷子,这次盯着覃冶看了很久。 “治好了,断断续续去医院治疗一年多,后来是痊愈了的。”谢荣旬说,视线收回来落在桌面上。包间内的灯是柔和的,玻璃反进眼里的光却觉得刺眼。 她说:“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 覃冶没有多接话,只说:“那我送他重新回到舞台上。” “你真想好了?”谢荣旬问,“这很难。” “就算心病难医,也总有能好的那天。” “你…” 覃冶第一次打断谢荣旬的话:“我能等,我陪他。” “为什么?因为你很喜欢他?” “是很喜欢。”覃冶说,“但这件事儿就单是因为,唱歌原本是他最爱的事情。” 谢荣旬笑了,欣慰,却又透着落寞。 “我也知道现在没什么资格干预他了,就好像…他之前几段感情我再怎么不看好,也没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