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因控诉洋人被捕,女军阀跪地扒B叩求犯原谅
一振,“霜督军愿意出手相助已是不易,不论结果如何,我们一定牢记这份恩情。” “杜先生言重了,徐公的才学、风骨小女也是十分倾佩。” 杜知眼神一亮,徐师之前登报的文章可是将犯事的洋人和各路不作为的军阀骂了个遍,现在除了读书人,那些一言一行都在聚光灯下的大人物少有公开支持他言论的。 没想到这位霜督军能如此直率。 杜知之前一直都对各路拥兵自重的军阀无甚好感,但这次,他对这世人口中的“女阀”大大改观了。 “那就都拜托督军大人了。” ———— “韦德公爵,今日这宴会是为何啊?” “既是结盟,也是寻求帮助。” “结盟倒是好理解,求助?我不觉得我有哪能帮到你。” “不是韦德公爵,而是我想向您求助,科莫先生。”霜茗走进宴会厅。 科莫看着这个黄种女人,“法兰西语,倒是少见,你是?” “我是大夏吴地督军,霜茗。” 科莫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似乎是有这么一号人,“所以呢?” “我想请求您能够原谅徐广贤先生。” 男人脸色冷了下来,“说客?能请到韦德公爵,也是本事不小。” 韦德知道科莫是在询问他和这件事的关系,他淡淡开口,“我已经在夏国找到了一个绝不会背叛的代理人,你有兴趣吗?” 科莫马上把这女人晾在一边,“谁?” 韦德一指霜茗。 “她?” “把外套脱了。”韦德命令道。 霜茗有些颤抖着解开了外套,令其滑落到了脚下,里面光溜溜的,什么衣服都没穿,白嫩的rufang、肚腹上还用法兰西语写着“对不起,请原谅”,“夏国婊子向您认错”的人体涂鸦。 “怎么样,把她扶上总统,到时候再分利益。”韦德看着科莫询问道。 ... “你已经笑了一天了。”杜知斜了一眼好友,“霜督军把你魂勾没了?你不是以前最讨厌谈婚论嫁吗?” “这不一样。”谢谷雨脑中反复回想着今天和霜督军的见面,他当时完全愣住了说不出话来,只有杜知一个人和她交流,现在想想只觉得自己表现的也太窝囊了。 “她真的很美,不论是外貌还是谈吐修养。”谢谷雨觉得霜茗身上有着他从没在夏国女子身上见到过的自信和锐利,外加那雪肤红唇,世间竟有如此完美的女人。 ... “夏国女人就是贱啊。”科莫把自己胯下的巨蟒塞入霜茗的sao屄里,“不过你凭什么代表她们呢?” ‘又是这么大的jiba...’ 霜茗不复昨日和杜谢二人对话时的文静,被白人的巨物撑地眼睛瞪大,嘴巴张开,“母狗已经是目前夏国女人地位最高的人之一了,也有很多女性视母狗为目标,母狗觉得母狗能够代表她们向主人您表达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