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放到我的嘴里
要加强。” 傅磊在心里只翻白眼,“你还知道他长身体啊!” 但其实田贞已经很强壮了,常年出海是他没有以前那么白了,却也因此练出了一身的小肌rou。小麦色的皮肤下是健美的身材,摸哪都滑溜溜的,诱人的很。 田贞觉得自己没有以前好看了,傅旷却喜欢的不得了。每天眼睛离不开,嘴和手也离不开,天天像长在了田贞的身上。 傅旷二十岁的时候,得了一块稀有的血玉,他找人刻成平安玉牌,送给田贞。跟他说,这就是他的聘礼,求田贞嫁给他。 田贞郑重的收了玉牌,然后将双唇送上,深情吻住他面前的男人。并在心里发誓,今生虽是男儿身,却也非君不嫁。 傅旷的生辰,得到的礼物是田贞。 商船的船舱里,两个赤裸的男人紧紧抱在一起,古铜色的那个更显健壮。他压着另一个不住的亲吻,声音黏腻又动情,夹杂着他们的喘息,色情又yin荡。 “囡囡……我的囡囡……”傅旷亲不够似的,逮着田贞的嘴唇不松嘴。田贞也热切的回应,像是对方嘴唇上有磁铁一样,只要沾上就不分开。 “给我吗?”傅旷喘着气,低头看向身下的青年。 田贞眼睛亮亮的,抬起头又亲了他一下,声音黏腻,“嗯。” 傅旷笑得柔情蜜意,沿着田贞的下颌向下亲吻,缓慢而郑重,像是在品尝一道珍贵的佳肴。 “嗯……”田贞难耐的夹紧双腿,傅旷不让他自己摸。 “宝贝儿着急了?”傅旷笑着亲了亲他的肚脐,有意无意碰到田贞高挺的yinjing。 “帮帮我……”田贞意乱情迷,胡乱扯着傅旷的头发。 “叫我什么?”傅旷伸出舌尖,打圈儿环绕了田贞的guitou。 “相公……相公,帮帮我……” “叫夫君。”傅旷将田贞的yinjing含住,上下舔弄,水声四起。 “夫、夫君……嗯啊……还要……”田贞控制不住的往上顶腰,情难自已。 傅旷抬头看他动情的样子,笑得满足,最下也加了力度,不断往下吞咽,果然很快就叫田贞出了精。 傅旷将嘴里的jingye咽下,拿了水漱口,才又来亲田贞,“该你了,娘子。” 田贞还在颤抖着回味,声音都慵懒的不像话,“嗯……夫君放到我的嘴里。” 傅旷直起身子,跨跪在田贞的身上,yinjing插入他红肿的小嘴,马上就被含住。 “啊……”傅旷腰眼一麻,伸手向前扶住了船板。 田贞的技术显然比傅旷的好,可能因为他做的次数多吧。只见傅旷粗黑的yinjing在他红润的唇舌间进进出出,伴着情色的口水声,爽得傅旷大腿直抖,“啊……囡囡……好舒服……” 田贞很擅长用嘴让傅旷出精,但今天傅旷却咬牙抽了出来。田贞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不明白怎么了。 “转过去,乖宝儿。”傅旷拿出他们之前在暹罗买到的药膏,田贞立刻知道了他想做什么。 “怕不怕?”傅旷见田贞毫不犹豫的转了过去,心里融化了一般的柔软。他们之前在暹罗逛过那边的南风馆,一半好奇一半不懂,进去就傻眼了。两个男人,或者几个男人在一起呻吟苟且,即使被人看见了也不羞怯,还试图邀请他们俩也加入。 傅旷赶紧拽着田贞跑出来,不过,后来去的次数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好多那边的商人都喜欢去那种地方应酬,他们也因为那里知道了很多男人和男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