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媳妇以后可就不给买好吃的,买新衣服了啊
田贞脸轰的烧着一般,软绵绵的推着他,“别闹了,这是皇宫。” “皇宫怎么了,太子看见了不也没说什么。” “啊?”田贞傻眼了,磕磕巴巴语不成句,“太太太……太子他……他他他……看、看见了?” 傅旷笑的软在了田贞身上,不住的点头,“看见了看见了……看见我亲你,抓你手,还捂着你的嘴不许你叫嚷。” 听傅旷把两人昨天下学做的情事轻描淡写的讲出来,田贞更是无地自容,伸着小手去捂他的嘴。傅旷却越说越多,越说越放肆。 “……想必太子也深谙此中乐趣,倒是跟我探讨了不少,我还答应将家里的画册拿来送他。” “什么?你不要命了?那种……那种东西怎么能给太子看啊!”田贞急得快哭了,却被傅旷压着说浑话。 “怎么不能看,太子也是男人,又跟我年纪相仿,肯定也有那种需求。只不过他没我幸运,”说着傅旷抓着田贞的手覆到自己的下身上,“没有老婆可以抚慰。” 几日之前,田贞初次遗精,傅旷给他收拾完之后,便央着他给自己也摸了出来。自那之后,傅旷便一发不可收拾,逮着机会就叫田贞给他摸。 田贞握着手里的家伙,心想两个人吃的都一样,怎么他的这样大?不知道是自己年幼还是傅旷天赋异禀。 田贞半推半就的给傅旷摸了两下,就央告着回府再弄。傅旷一听回府便一下没了兴致,亲了亲田贞就拽着人走了。 果不其然,回府之后又见到了栎阳公主。田贞垂着头当没看见,傅旷一脸冷淡的行礼,“见过公主。” 栎阳公主笑着迎过来,做足了主母架势,“丰儿回来了?累不累,我叫厨房给你做了……” “谢公主,小人先行告退。”傅旷多听她说一个字都难受,匆匆说完便拉着田贞回了东院。 好在栎阳公主也怕闲话,只偶尔半夜过来,待个两天再半夜回府。 傅旷鄙夷,“偷的就是偷的,见不得光。” 有一次公主跟傅征刚刚弄完,就张罗着要回府,说是女儿从云南回来了,还带了手帕交云南王嫡女清燕郡主。傅征匆匆穿上衣服起来去送,两人出门却齐齐摔了一跤,一模身下全是清油。 傅征气的喊来傅满,问是怎么回事。然而公主出来的急,衣服都没穿好,赶紧跟傅征说算了算了。傅征这才冷静下来,一看彼此,均是衣衫不整,一张老脸也觉得没处搁。便挥手让傅满下去,让他当什么也没看见。 待院子恢复了平静,傅旷才从暗处撇着嘴出来。他心想,钱真是好东西,想要什么情报都有。赶明多给公主府那人点钱,让他事无巨细,将所有事都告诉自己。 傅征送完了公主,就去沐浴擦药,傅旷在屋外听到他嘶嘶的抽气声,就知道他摔得不轻,这才觉得解气了些,便优哉游哉的回了丰贞阁。 田贞睡得正香,傅旷钻进去带了一阵凉气,田贞激灵一下就醒了,以为自己又遗了精。 “哥哥,我又……又xiele。” 傅旷摒着气没敢把自己冰凉的手脚贴向他,装作刚睡醒的样子问:“嗯?是吗?没事,把裤子脱了,哥哥明天给你洗。” 田贞听话的叫傅旷扒了裤子,还傻乎乎的说:“旷哥你真好,以后你出精了我也给你洗。” 傅旷暗笑,将人搂过来,抓着屁股揉了半天。心想,以后我便把精都灌到这里,还是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