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游山玩水着,完全不像走马上任的京官。
……你爹爹……觉大。” 无辜被按上“觉大”帽子的人醒来之后还纳闷呢,怎么小孩儿看他的眼神这么奇怪。 “田思南。”自从跟了他的姓,田贞特别愿意连名带姓的叫他。 “爹爹我来啦。”小孩儿颠颠的跑过来,央着仆人将他抱上车。 “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出发?”田贞睡得脸蛋绯红,慵懒的靠在软塌上问。 田思南觉得他爹好看极了,笑呵呵的说,“父亲说晚点出发,让你好好睡一觉。” 田贞撇嘴,心里暗骂傅旷装什么好人,还不是被你害的。 “爹爹起床了,我们去菜花吧。上午我采了好多呢,每个马车都有。”小念念抓起田贞的手使劲拉他。 “嘶——”虽然他年纪小,但架不住田贞受的伤害大啊。稍微动一下都是伤筋动骨一般的疼。 “爹爹不去了,爹爹还想再睡一会儿。”田贞说完打了个哈欠。 “啊?还睡啊?”小孩儿特别夸张的张大了嘴巴,看的田贞哈哈笑起来。 “怎么了?” “怪不得父亲说您觉大,看来是真的。您……要不要看看大夫?”小念念觉得这么能睡觉不会是生病了吧?奶娘跟他说,睡太多会睡傻掉的。 “我……”田贞能看明白孩子赤裸裸的担心,也可以想象,自己在孩子心里正在向着好吃懒做,傻吃贪睡的形象靠近。但此时此刻,他无从辩解,他就像个下半身无法行动的人一样,只能在心里咬牙切齿。 傅旷,你给我等着。 然而等来的,却是已经换好朝服的英俊男人。傅旷一席绯红朝服,乌纱官帽,剑眉星目,气质刚硬,怎么看怎么一副中流砥柱,国之栋梁的模样。 田贞撇撇嘴,心里暗讽:斯文败类。却在傅旷靠近的时候红了脸颊,软了腰身。 傅旷一看就知道他家娘子犯了sao病,瞅了瞅旁边同样看直了眼的儿子,吩咐道:“念儿,为父交给你一件大事可好?” “父亲您说,念儿必定办到。” 傅旷微笑,“念儿去跟尤金叔叔和满祖父说,现在就启程进京。” “好,父亲放心,念儿现在就去。”说完还不忘田贞,转头认真道,“爹爹睡吧,到了京城念儿给你找个好点的郎中看看。” 然后又跟两人说了声,“孩儿告退。”便下了车。 傅旷转过来正好看到田贞在翻白眼,于是笑着问:“怎么了?生什么病了?念儿爹。” 田贞冷笑,“可不是么,生了名为‘觉大’的病,也不知——这京城的郎中能不能医治得好。” 傅旷哈哈大笑,欺身过来,“郎中治不好,为夫倒是可以。” 田贞盯着他近在眼前的俊脸,既想推开,又想狠狠拽过来。傅旷也紧紧的盯着他,两人呼吸交缠,愈发急促。 “这是朝服……”傅旷张嘴,却被田贞将后半句吞进了嘴里。再也没有后半句了,什么朝腹不朝服的,做了再说。 于是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男人,在朝服的加持下凶猛无匹,翻身骑到傅旷身上,就将roubang整根坐了进去。 “嗯……好舒服……”田贞喟叹出声,而此时车队启程,哐当一下,让两个沉迷情欲的男人俱是一凛。 傅旷抱着他一个翻身,变成田贞躺着傅旷站着,后者笑的邪恶,“还是为夫来吧,娘子躺着享受就好。”